“先不修。”林晚棠说,“先把账看懂。优先级你先空着。”
陆泽把一块压缩饼干包装纸折好当书签,递给小北:“夹页。别丢。”
小北接过,耳尖红半秒,嘴硬:“我有夹子。谢了,队长。别老给我叠纸——叠多了像我缺本子。”
橘子不知何时挤进门缝,蹲在她脚边,耳朵朝北竖着,不吼,只看白板。帘外何大嘴脚步来回,像一堵活动的墙,偶尔低吼一句:“楼梯口那谁,回宿舍!这儿没戏听!”
林晚棠马克笔在旁页写下:六节点,同网;第1黄;热源节律只作推断,不定论。写完她扣上笔帽,对三人丢句:“今晚到此。照片封评议柜——谁拆封,谁签字。”
苏晴把钥匙串转了一圈:“封进柜,钥匙我管,复印件编号我核完再睡。”
小北抱起频谱本,嗓门仍紧:“封条我贴。复印件另锁,原件照片谁来借我都挡回去。”
陆泽只应了一声好,已经侧身去掀帘子。
帘外何大嘴听见动静,压嗓门问:“散了?我放人回宿舍不?楼梯口有人装路过,我盯着呢。”
“散了。”林晚棠说,“门后大厅全楼口径不变——金属结构,别的没有。”
人散后,她独自对着白板上那一黄五红。要修复六个节点,才能结束冰封。印记在腕上跳了一下。这就是空间给我的任务——她没说出口,只把笔帽按得更紧,像把一句还不能说出口的命按进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