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路清源，绿灯稳。第二路B区，孟代表那头挤进沙沙声：“B区收到。二十三人在。”

第三路安全区，方宁短促：“安全区收到。”

第四路铁厂，铁锤砸一句：“四号点到。三十人。牌子挂了。”

四路信号灯并成一排，全绿——通讯台装好中继以后，第一次在验收夜里四路同时亮满，绿得稳，像把四个圈真正焊死在一张网上，一点都不闪。

何大嘴拍腿：“四路全绿！全网通！姐！像真成了！”

赵姐把联动方案条贴上公开栏：“早八午十二晚八照旧！遇险走QF-007告警！四号点轮驻听清源调度！违时记名！”

苏晴从医疗角递过一杯温水，搁到她手边，杯沿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她只说：“喝。别空转。”

林晚棠接过，喝了一口。陆泽站她身后半步，目光扫过白板四个圈，短促：“成了。”

她把本子翻到联盟页，四个圈旁写满验收注记：清源、B区、安全区、铁厂。连线还在。一张网络成形了。

就在四路绿灯第一次全亮的那一瞬间，橘子忽然从通讯台跳上窗台，朝北方低吼，尾巴僵直，耳朵尖尖竖着，像听见什么他们耳朵听不见的北方召唤。

小北吓了一跳，嘴硬着去拦：“喂！别踩线——北面又怎么了？天天朝北叫，你当天气预报啊？”

林晚棠抬眼。绿灯的安稳和猫朝北的僵直叠在同一秒里。她合上本子，没有开口，只看向北方窗外——雪原黑沉一片，风声贴着玻璃走，零下八十五度上下，四点成网了，北边却还在一声声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