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看着手机上的照片。有人动了运输线，系统也动了场地线，两个动作发生在同一批旧器材上。

镇岳局把封条和入库表一一拍照。归整试验三号仓没有明确领用人，旧垫片却被送进了百川的车。韩铮让神武把旧仓管理员名单交出来，分会没有拒绝，只要求所有姓名只在镇岳局内查看。

贺山把调换前后的箱角画在纸上：“这道折痕不是搬运留下的，是箱子被立起来以后又放倒。”

赵准问：“有人想让我们把箱子摔坏？”

“也可能想让我们自己背锅。”贺山说。

周砚把运输线拆成三段：装车、交接、入场。每段都由本人签字，任何人不能只凭平台编号接货。神武的人帮忙核对标准桩，百川的人负责药箱和饮水，两个组织第一次共用一张交接表。

物资重新封好后，百川仍比神武晚了二十七分钟。调度榜暂时落后，器材追溯项却拿到满分。镇岳局没有把延误抹掉，也没有把追溯当成速度补偿。

周砚把归整试验三号的封条放进证物袋。袋子里没有武学，却比一张榜单更能说明谁碰过这批东西。

明天，他们要在夜里检查那条被重新排过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