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川成员看着通告,有人问:“我们是不是把平台惹急了?”
“先把自己的记录留好。”顾青禾说。
贺山把五个编号袋重新封口,封条一条条按实:“平台要是来收箱子,先给它排队。”
周砚查看刚才的灰点。新产生的残量被截断,旧有池子没有被抽走,说明整数补丁还没找到直接进入他的路径。可县域里所有训练场都被纳入定位,下一轮会更快。
赵准做了一次失败复演。前三段完成,固定收尾前停下,平台显示未完成,旧剑冢留下0.02未归类残量。它没有进入余数池,停在附页字段旁边。
“这次比昨天亮。”赵准说。
“因为你主动停了。”
“那下一次还会更亮?”
“要看系统先做什么。”
夜里,县城频道里有人晒出平台“测试成功”的截图,也有人晒出自己在完成后短暂失力的本地视频。两边都是真的,平台只把前者推到热门。
周砚把公告、通告和成员本人表收进三只袋子。整数补丁第一次失败,留下的不是胜利提示,而是一张目标定位图。
周砚把灰字截图,关掉训练页面。整数补丁没有成功,却让他看见了系统真正想做的事:它不满足于把小数显示成零,下一步要把小数的去处也写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