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成功后的空段,允许本人复演。】
【显示为零的时间,仍可追查。】
示范赛结束后,那个新人没有马上离开。他把自己的原始秒表照片交给镇岳局,又问顾青禾:“我以后还要做标准训练吗?”
“可以做。”
“那我写了失力,会不会被安排到最后?”
“安排是组织的事,记录是你的事。”
神武教练听见后,把新人叫到标准木牌旁,告诉他统一动作仍然可以练,但每次结束都能进入观察线。新人试走了一遍,第二秒手臂没有失力,第八秒脚底却发麻。他把两次结果都写在本人表里。
平台把两次都显示为完成,观察栏一个写0秒,一个写0秒。镇岳局的只读档案则保留了七秒和两秒的原始差异。
观众席有人开始拿手机记录,不再只拍大屏幕上的满分。有人问百川能不能公开三分钟流程,顾青禾把流程编号和授权页面一起发给他:“你可以照着做,不可以把别人的记录替你填。”
贺山把最后一个空药箱拖到门边:“宣传可以,箱子别拿去摆拍。它今天已经救过一次人了。”
新人离开时,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。那上面仍是整数满分,桌上的本人表却多了两次不同的结束。
周砚把照片和表格收好。示范赛没有改变平台的排名,却让一批人开始把“零秒”当成需要核对的地方。
明天,周砚要查示范赛回放为什么只剩一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