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把三张纸贴到墙上:个人训练归本人,组织副本按授权,榜单不承诺收益。有人当场撕掉报名表,说这样的组织没有吸引力。
贺山捡起被撕开的半张纸:“吸引力没有,纸张倒是留下了。要不要算公共耗材?”
顾青禾让留下的人重新确认退出方式。一个新人问:“如果我退出,之前交的匿名记录还能被组织使用吗?”
“按你当时签的期限。”
“我想现在收回。”
她把那份副本调出来,当场标记撤回时间,并把组织汇总里的编号替换成“已撤回”。原始表回到本人手里,组织没有把空缺补成别人的记录。
贺山看着白板:“人数少了一位,榜没掉。”
“因为榜单算的是流程。”周砚说。
“那要是明天只剩三个人呢?”
“三个人也按三个人做。”
这句话让屋里的人安静下来。百川不靠人数保证安全,也不把周砚的个人能力写成组织福利。愿意留下的人开始自己检查表格,互相提醒授权到期日。
周砚把归藏楼旧信收进章程夹层。百川要有自己的路,先得让每个成员知道,自己什么时候能来,什么时候能走。
周砚把信压在章程上。百川要扩张,先得证明自己不是一群只会追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