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百川和神武做统一器材试跑。河堤的旧桩换成标准桩,脚跟落点确实更清楚,平台也不再把地面坡度当成动作差异。可一名玩家完成收尾后,肩部紧感仍在第六秒出现,统一桩没替他把肩膀变成标准件。
顾青禾让他进入观察线,神武教练把时间写入日志。平台显示完成,观察段显示0.00。
“这套方案能减少场地误差。”周砚说,“不能替人恢复。”
韩铮把这句话写进方案边角,准备带回神武。
谢临渊下午来到百川。他没有穿神武的统一护具,只穿一件普通训练服,先把自己的授权页放在桌上。
“我参加非标准路线测试。”他说。
“以什么身份?”顾青禾问。
“本人。”
他站到缺角木桩前,按旧砖厂的地面条件做前三段。速度慢了两息,掌根偏移半寸,结束后第六秒呼吸停拍。平台把动作记成完成,现实端却保留那一拍。
周砚看着他的脚位:“你不用证明标准路线有问题。”
“我是在证明我的路也能留下。”谢临渊说。
贺山把标准木桩和缺角旧桩并排放好:“两根桩都能打,区别是打坏以后谁来付。”
神武方案最终加入两条:统一器材用于减少场地误差,本人状态独立保存;非标准路线可以参加复核,但不自动获得标准榜资格。它没有解决平台附录的问题,却把统一和个人差异放在同一张纸上。
夜里,周砚查看自己的余数池。基础功仍有小数,数量比整数化前少;《回春息》收尾入口只留一条灰线,第四段没有完整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