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误差。”观察员说。
“先写差异。”顾青禾提醒,“样本够了再写结论。”
平台当天又发出说明:
【统一显示不影响实际训练收益。】
周砚看着这句话。余数池新进的数量确实变少,平台却把“收益”定义成整数完成。有人继续练,身体继续留下零点几,只是这些零点几不再出现在大多数页面。
夜里,旧剑冢目录给出新的检索条件:
【显示为0.00的记录,需本人复演。】
【来源:结束后附页。】
周砚把两行抄进旁证册。小数点没消失,从面板的明面上断了流,改从失败档案和完成后的十秒里往下渗。
五处训练场负责人的“0.00”截图陆续发来。河堤的来源是脚跟回收,砖厂的来源是掌根偏移,北坡仓库的来源是完成后脚底麻,另外两处分别来自等待和重启。平台给出的结果完全一样,纸面上的本人自述各有差别。
周砚让大家先按场地编号排序,再按动作位置排序。贺山负责贴标签,贴到第五处时,胶带用完一卷。
“五处零点,五种来路。”他晃了晃空纸筒,“平台省了数字,我多了耗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