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，只能先留自己的。”

旧剑冢没跟着更新。周砚点开昨夜的收尾入口，灰线仍在，旁边多出一行字：

【被显示为零，不代表无物。】

这句话没出现在平台公告里。

下午，百川做五门基础功短练。每个人的面板都显示整数完成，现实端却保留不同的脚底落点和呼吸时差。顾青禾让大家先把原始秒数写在纸上，再看平台的整数结果。

一个新人问：“我只多了0.2秒，写它有什么用？”

赵准指了指脚下的台阶：“你下楼时，0.2秒可能决定脚落在哪一级。”

贺山把一张新表拍在桌上：“箱扣松0.2毫米，风一吹也会开。这个小数我见过，能把一车药箱吹成散货。”

新人低头在纸上补了时间。

周砚又做了一次相同动作。平台把35.9秒显示成36秒，旧剑冢却在第八秒留下一粒灰点，两条记录的时间戳完全一致。

顾青禾把秒表递给赵准：“你看这两个。”

赵准看了很久：“一个说三十六，一个说三十五点九。”

“你信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