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看着“权限”两个字。天衍科技的公告还在滚动,新的测试已经递到眼前。
第二天,平台将启动整数化训练结算灰度测试。公告下面有一行很小的说明:灰度期间,历史记录可能重新整理。
顾青禾把这句话截图,和示范者的黑屏视频放在一起。两件事都没写“删除”,动作结束以后却都动了手脚。
韩铮确认神武分会愿意派人旁观测试,但天衍科技不开放后台。谢临渊的授权页仍在神武手里,他只同意把动作区间和观察结果交给镇岳局。
“你们发现平台改我的记录,先告诉我。”谢临渊说。
“你会直接去问?”周砚问。
“先问,再打。”
贺山把空箱推到桌边:“这个顺序比维修单合理。维修单是先坏,再问谁弄的。”
周砚在白板上写下三项测试:同一动作、同一场地、同一本人。平台展示什么,纸面记录什么,现实端发生什么,三条线分开保存。
顾青禾看着白板:“所有人的原始表都留在百川?”
“只留本人授权的副本。”
“先写副本期限。”
周砚补上日期和撤回方式。整数化还没开始,百川先给自己的记录立了边界。
第二天,平台要把小数归到零,他们要先看零里到底装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