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示范者的消息在夜里发到百川群里。
“我的十秒没了。”
下面附着一张截图。动作完成、标准通过、完成后恢复,三行字排得很齐,原本写在第六秒和第八秒的两个停点不见了。
顾青禾先问:“你本人删的吗?”
“不是。我本地还有照片,平台页面只剩三行。”
周砚把照片放大。纸上的时间、位置和本人确认都在,平台页面却把细节压成一个词。顾青禾让对方重新确认授权,周砚把截图、照片和发送时间分开编号。
贺山从桌下拖出一个空箱:“删掉的东西放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箱子先空着,等它自己回来。”
第二天,镇岳局观察员带来字段变更回执。创建时有十秒观察,归档时有附页,合并完成后只剩“完成后恢复”。删除操作没有人名,只有设备编号和时间。
周砚把设备号与归档室见过的那一串对上。操作发生在归档以后,平台前端找不到原始停点,合作存储方却仍留着文件索引。
“能恢复吗?”
“先申请。”观察员说。
“申请谁批准?”
她把回执翻到背面:“系统管理员。”
顾青禾指着“隐藏检索”一栏:“隐藏之后,原始状态还能追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