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铮把说明翻到最后:“分会统一授权,个人可以申请撤回。”
“申请撤回以后,平台还保留吗?”
他停了几秒:“这份说明没写。”
周砚没有追问。每一份没写,都可能是下一条后门。
屏幕突然闪了一下,字段列表多出一行:
【整段完成后,自动进入标准归档。】
这行字没有创建者,也没有修改人。观察员立刻截取页面,机器给出提示:当前字段仅用于内部测试。
“内部测试为什么出现在旧档案里?”贺山问。
没人回答。
周砚把页面停在那行字上。第三份档案的原始记录并没有凭空消失,它先被移到附页,再被一个统一归档动作盖住。动作完成,字段也完成,只有结束后的十秒被留在门外。
回到废粮仓,周砚做了一轮《回春息》前三段和收尾入口。平台给出少量武学余数,生机池没有增加。顾青禾让他在第十秒结束后再报一次状态,他写下“左腕二级,呼吸稳,暂不复走”。
贺山把终端截图贴在白板上,下面压着一张维修单:“字段走三站,木桩走两站。木桩还比较老实。”
周砚看着截图右下角的测试标记。`R1-归整试运行`还没出现,自动归档已经在运行。
旧剑冢的灰字缓慢浮出:
【成功后的恢复,需本人留证。】
镇岳局第二天把三类存储节点的说明送到废粮仓。合作存储负责接收,标准归档负责整理,自动清理负责释放空间。每一类都写了期限,却没有写谁能决定附页是否进入检索。
顾青禾拿红笔圈住“自动清理”:“这不是清理,是权限。”
观察员没有反驳。她把一份只读回执递给周砚,回执显示第三份档案的十秒观察曾经存在,后来被字段合并,合并操作没有留下个人姓名,只有设备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