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剑冢的第二层出现一段文字:标准通过并不等于承载通过;承载失败不会抹掉标准成功。文字没有解释谁写的,也没有给出解决办法。
周砚把第三份档案与赵准的记录并排看了一遍。赵准是肩部紧感,未知玩家是短暂失力,谢临渊是等待停拍,三种表现不能直接归成一种病,却都发生在“结束以后”。
顾青禾拿来镇岳局的删除记录,里面有文件创建时间、转交时间和字段合并时间。未知玩家的原始失力只有一段十几帧的动作视频,合并后被标成“完成后恢复”,原始标签从平台界面消失。
“这能证明有人删了吗?”周砚问。
“能证明平台端检索不到。”
“那就先写检索不到。”
贺山把一张新的证物袋放在桌上:“转交方、接收方、存放期限,先写清楚。货丢了,至少知道从哪一站丢的。”
周砚把第三份档案的编号放进袋里,没有触碰未知玩家的原始视频。平台给他的只是复演条件,不是查看他人隐私的许可。
赵准在门口听完,问:“后门真的在结束以后?”
“目前只找到这一处时间重合。”顾青禾说。
“那就把结束后的每一秒都记下来。”
周砚点头,把百川下一阶段的第一条工作写在白板上:固定收尾后,至少保留十秒本人记录。不是为了制造事故,而是别让结束把后面的身体抹掉。
白板下面还剩一块空地,贺山写上“原始记录去向”。顾青禾在旁边补“本人授权期限”,韩铮的公开日志里则多出“完成后状态”一栏。三个人写的是不同的字,指向同一个缺口。
周砚把第三份档案的复演结果交给镇岳局,只交匿名编号、前三段动作、停点和恢复时间。观察员回执写明“原始记录不随样本转交”,未知玩家的隐私没有因为后门线而被拆开。
赵准问:“如果第四段一直不开?”
“就先查能看见的三段。”周砚说。
“查到最后还是结束以后。”
“那就把结束以后写长一点。”
贺山把白板边缘又贴了一圈胶带,避免十秒记录的纸张被风吹走。顾青禾让所有参加过《回春息》公开课的人领取新表,表上第一次出现“完成后十秒”这一栏。
贺山看着那行字:“它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顾青禾。”
“顾青禾不会把人写成字段。”周砚说。
“那像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