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打完还要走回家。”赵准说。
“我没感觉。”
“那就写没感觉。”
年轻人写完,又问:“以后有感觉怎么办?”
“再写。”顾青禾说。
贺山在旁边把空白表格摞好:“感觉可以晚点来,表不能晚到。”
周砚看着这套流程从百川门口走到县外三个场地,仍然没人能靠它直接获得武学余数。它只让训练结束后多留一段时间,把动作、恢复和本人选择分开。
镇岳局把首份官方建议的原始来源列了出来:百川急救队流程、神武公开日志、三处巡查样本。每一项后面都有编号和日期,平台不能再把它们合并成一个“组织建议”。
之后,北坡仓库又送来一张本人表。一个年轻人想把“固定收势后脚底麻”改成“无明显感觉”,理由是家里人要看他的训练成绩,不想看见那两个字。顾青禾没有替他改,也没有把表扣下,只问:“你要改内容,还是限制谁能看?”
年轻人盯着纸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把可见范围改成“本人和训练场负责人”,原来的两行保留在底页。周砚把这次修改记进旁证册:记录可以变更授权,不能把已经发生的停点当成没发生。
处理完这张表后,周砚决定使用生机池里剩下的0.01。
左腕的疼痛从世界BOSS后一直在二级边缘,右臂酸胀已经退了,只有左腕每次做《回春息》第三段掌根回胸时会卡半拍。顾青禾让他先把最近三次恢复记录排出来:旧校场、废粮仓、县外巡查后。
三次都有本人确认,时间也能对上。生机池给出预计效果:缩短同类恢复时间,不改变旧伤。
“可以用。”顾青禾说,“但只处理你记录过的左腕恢复,不处理今天还没发生的动作。”
周砚点确认。0.01从池底分出,沿左臂走了一小段,腕部的钝痛没有消失,恢复时间却从三十六秒降到三十五点七秒。平台提示旧伤状态未改变。
贺山在旁边看着:“零点三秒,值得一分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