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步,他把脚尖压低,基础剑法从侧面切入,剑锋擦中回收线,却被弹开。手腕一麻,左腕旧伤仍在二级,右臂的酸胀随之加重。
“你还要试?”赵准问。
“要把线看清。”
第三步,周砚不再出拳。他让身体停在黑线外,等武侯的长兵回扫。兵杆落下的一瞬,黑线短暂收窄,阵脚与地面的交界露出半掌宽。
谢临渊像是看见了同一个位置,剑锋猛地压下,逼武侯的兵杆偏向左侧。神武阵心的十个人同时向外撤,第一人脱离,第二人脚底打滑,第三人被后面的肩膀撞了一下。
“按顺序!”周砚喝道。
灰牌学员把第三人往侧门引,顾青禾开始计时。百川队员一人记编号,一人看撤离线,没人冲进武侯的脚下。
阵脚的半掌宽缝隙只留了两息。
周砚抬拳,余劲池为空,能用的只有自身当前力量。他把基础拳法的掌根收紧,脚跟先落,肩线压低,拳头打在回收线与阵脚交界。
这一次没有灰光涌出,只有一声短响。黑线被打出一道缺口,宽度不大,足够一人侧身通过。
“一人一人走!”谢临渊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