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出拳时,前一轮左腕的钝痛还没退干净。基础拳法要求掌根直进,他只能把力线略向外调,掌面擦过桩面,受力不足;第二次补拳又送得太重,木桩底部垫片发出响声。
平台提示:
【动作完成。】
【受力偏差:过量。】
一团灰色小数从掌根位置飘出,没有进入体魄、武学或生机池,只停在视线边缘。
周砚伸手试了一下,指尖刚靠近,灰色小数便往后缩。界面给出“来源不足,无法归整”的提示。他收回手,把掌根的角度、出拳时机和木桩编号一并写进记录。
旁观的学员看得眼热:“这东西要是能捡,不就多一份?”
“捡不到。”赵准说。
“那就继续打。”
“继续打会改变记录。”周砚说,“先把这一次留住。”
神武教练让人把木桩往回推了半寸,准备重做标准受力。贺山按住桩身:“器材位置改了,要另起编号。”
教练看了他一眼:“只是半寸。”
“半寸足够让掌根从命中变擦边。”
周砚把新桩位写进表格。第二次测试时,谢临渊的掌根正中桩面,平台给出稳定受力;周砚改用肩带肘的路线,掌根擦过木桩边缘,散逸提示更清楚,却仍没进任何池子。
“你在找空白。”谢临渊说。
“我在找来源。”
“来源不一定会给你力量。”
“先有来源,再谈力量。”
谢临渊点头,没再劝。他自己也把第二次命中后的恢复写进本人表,标准动作的优势与现场器材的偏差各占一栏。
周砚没有去碰它。顾青禾把“过量受力”写入本人表,贺山则蹲到桩底,检查垫片是否被压扁。
“桩没坏。”贺山说,“你的拳把它吓了一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