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退出记录保留。”
“原始数据归谁?”
观察员停了一下:“本人可申请取回,匿名聚合按授权保存。”
顾青禾把这几句写进测试说明,要求正式文件下发后再签。贺山在旁边计算车程,发现去测试点要经过一座旧桥,桥宽比废粮仓侧门还窄。
“药箱要带几只?”他问。
“先看测试规模。”
“我先带两只。桥要是堵,至少还有一只不在桥上。”
韩铮听见后,把神武的测试名单递过来。神武会派标准班代表,仍按统一流程提交;是否交现实承载表,由本人另签。周砚看完,发现两边最终要面对的是同一个测试,却会带着不同的纸。
下午,周砚复走《回春息》残页。第一段、第二段和第三段接上,固定收尾前停下,内息余数落入池里。平台仍把第四段收尾留在灰色区域,生机池只增加极少一点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第四段?”赵准问。
“能学会的时候。”
“这回答和平台一样。”
“平台至少还给了条件。”
赵准看向门口:“那就先把条件写全。”
周砚把数据包回执、匿名样本编号和神武交换函放在一起,给每份文件标上来源。公开记录升到第一,平台完整资料仍不通过;现实承载测试尚未开始,姓名也还没有离开编号袋。
“平台不认,镇岳局认。”贺山说,“这算哪边赢?”
“算两个系统各自记账。”周砚说。
韩铮在这时送来神武的公开日志。神武提交了完整视频和统一动作表,平台复核通过,资源等级继续上升。韩铮把日志放下,问周砚:“你们为什么只给编号?”
“本人只授权到编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