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定收势视频是完整样本的一部分。”
“镇岳局看的原始表不等于平台的完整样本。”
顾青禾把两份要求分开放:“这份给镇岳局,授权范围按本人;这份给平台,是否上传固定收势另签。不能把一张签字覆盖两套用途。”
评定员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“撤回方式”和“保留期限”,没有继续往下压,只说:“我会把未同步的部分记入说明。”
贺山从旁边递来一张纸:“说明里顺便记一下,今天用了三支笔。”
“器材表不在审查范围。”评定员说。
“它会影响我们有没有笔写表。”
年长观察员接过话:“器材单独留档。”
平台的页面在这时弹出红色提示:资料不完整,无法进入复核队列。周砚没有点关闭,直接截下提示编号,写进旁证册。提示说的是平台判定,不是事实结论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先交一份完整的?”评定员问。
“完整是按谁的字段?”周砚反问。
对方看了看两套表,没答。顾青禾则把赵准的失败记录打开,指着第九拍后的七秒:“这里在平台字段里不存在,在本人恢复里存在。我们先交能证明来源的部分。”
韩铮下午又来了一趟。他听完平台要求,只说:“神武的完整视频可以交,私人承载表不在同一份里。”
评定员问:“你们会配合固定收势吗?”
“按成员授权。”韩铮说,“标准班有标准班的流程。”
他没有替神武争取,也没有替百川说话。周砚看着韩铮把自己的日志放回包里,忽然觉得两边的差异不在愿不愿意配合,而在配合时把什么一起交出去。
傍晚,镇岳局现场查看了两份原始表。送货员的表允许复制,灰牌学员的表只允许阅读,姓名都没有离开白夹。观察员在记录末尾写下“本人授权范围不同,资料可复核性仍成立”。
离开前,年长观察员把平板递给灰牌学员,让他确认现场查看记录。灰牌学员逐字读完,发现“脚底冷”后面多了一个“连续”,便指出:“我说的是两次,不是连续。”
观察员当场改回“两次”,让他重新确认。顾青禾在旁边看着,没有替他解释,也没有因为只是一个词就催促。贺山把改动前后的两张打印件分开装袋,袋外注明“现场修订,原件保留”。
“一个词也要留?”评定员问。
“词会改变过程。”顾青禾说。
周砚把灰牌学员的授权范围写进附页。镇岳局允许匿名复制,但复制内容仍按本人选择缩减。平台红色提示继续显示“资料不完整”,没有因为现场核对通过就变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