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准开口:“你这里比我稳。”
“我慢。”
“慢不等于稳。”
周砚看了他一眼:“你们两个别拿一句话给对方封榜。”
贺山在旁边点头:“封榜需要平台,现场只能封嘴。”
第三轮,周砚按自己的腕部停点走。基础拳法起势、青石步换脚,左腕钝痛在回线前上来。他停住,先把右脚撤开,再让肩线回正。赵准看着他的脚,提醒:“别补掌。”
周砚抬眼:“你学得挺快。”
“我只记自己的失败。”赵准说。
周砚把掌根收回,退到休息区。系统给出基础拳法、青石步少量正常余数,旁边的失败复演记录没有额外奖励。
顾青禾把三张本人记录表并排放在桌上。赵准第九拍,灰牌第三拍,周砚回线前;时间不同,身体反应不同,回收顺序也不同。
“能不能做成公开课程?”她问。
“先做木牌。”周砚说,“课程要等人多了再定。”
贺山拿来刻刀,把三行失败停点刻在牌背。刻到赵准那一行时,刀尖划过旧木痕,露出下面一小段更早的刻线。
“这里还有字。”他说。
周砚接过木牌。旧刻线只剩三道,像脚尖、肩线和桩面的方向,不属于赵准,也不属于百川这批人。和旧剑冢目录里的失败符号相似,却还不到能下结论的程度。
“先留着。”周砚说。
午后,平台开放了“停训后恢复”小榜。赵准、灰牌学员和周砚的记录分别列在前三,赵准标准榜第一的名字没有被挪走。两个榜并排显示,一个看完整,一个看回来。
小榜的第一行旁边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问号,平台解释为“恢复过程存在重复性待确认”。贺山看着那一行,拿尺子量了量屏幕边缘:“问号占了两毫米,能不能按字数收维修费?”
“你要是能把问号拆成木屑,我就给你记。”顾青禾说。
赵准没有参与玩笑。他把自己的第九拍恢复过程又走了一遍,先把肩线放松,再收脚,最后让掌根贴回桩面。动作比上午更慢,右肩紧感出现得更晚,却没有消失。顾青禾让他坐下,问他今天是否愿意把这次记录公开。
“公开。”
“范围?”
“编号、动作、停点、恢复时间。现实端只写有没有对应回声,不写别的。”
顾青禾点头,把授权范围逐字抄上去。灰牌学员在旁边等着,等她写完才开口:“我也要加一条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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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恢复时脚底冷感退得慢,不代表下一次会更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