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玩家练功场:河口废粮仓。】
【场地适配:末位。】
【器材适配:第二。】
【资源供给:神武标准场第一。】
百川的场地榜排在最后,器材适配却因为多高度木桩和分组垫片升到第二。速度与完成度仍落后神武,没人把这个结果当成胜利。周砚把榜单抄进记录册,旁边标了“场地未评定”。
夜里,平台公告发到所有协作标记的消息栏。
【第一座玩家练功场评定即将开始。】
【通过评定者,可获得七日公开训练权限。】
【评定项目:场地安全、器材适配、统一动作完成度、停训后恢复能力。】
贺山把公告看完,第一眼找的是“器材赔偿”,没找到,又把公告从头读了一遍。
“它只写七日权限,没写坏桩谁赔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按我们自己的表赔。”顾青禾说。
周砚关掉公告,走到仓库中央。四排柱子、三条路线、两扇能开的门,脚下还有一块没刮干净的油渍。平台的门牌还没送来,神武的标准桩也没进仓,地上先有了一群人自己画下的白线。
他在场地表最后一栏写:可用。
写完,又补了一句:待评定。
贺山凑过来看:“你这两句放一起,像是给仓库办了两张身份证。”
“一张给现在,一张给评定。”
“那我给门也办一张。门目前状态:能开,不能撞。”
顾青禾把一张停训卡塞进他手里:“把门的状态写在器材栏,不要写在伤情栏。”
傍晚,百川的人按三条路线各做了一轮短练。快路的速度仍压不住神武标准场,慢路和低位却在废粮仓里找到比旧场更宽的回收位置。一个此前总在转身时碰柱的学员,借着多出的半步把肩线收回来,第一次没有撞上墙。
他练完后问周砚:“这算适应,还是算我变好了?”
“先算场地和你都在记录里。”周砚说。
那人点头,把这句话写进本人栏。系统没有发新招,只把基础拳法的一小段熟练度记入有效训练。
第二天开始,谁拿到这七日,不看谁喊得响,只看谁能把人和场地一起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