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她把许野的记录摊开,“我说的是结束以后。”
贺山把授权书翻到背面,指着文件编号:“R1训练单位。”
周砚看过去。编号中间那串字母和地下校准室封签上的格式一致,后面还跟着一组新的批次号。
“你确定?”周砚问。
“我不确定里面是什么。”贺山说,“但这串格式我见过。物流园的校准设备也用这种写法,前面是项目,后面是批次。”
顾青禾没有把授权书扣上。她把三名学员的现实反馈按时间排开:固定收势前,疲劳上升;固定收势后,腕部、膝盖和肩线的抱怨集中出现。
“时间对得上。”她说,“还不能证明是故意的。”
“先留档。”周砚说。
他们把授权书、三张原始动作表和现实反馈复印件分装进两个袋子。课程记录一袋,现实承载一袋,封口处写清授权范围和保管人。
贺山看着两只袋子:“这算不算把一套课拆成两个仓库?”
“本来就是两种记录。”顾青禾说。
“那以后谁来盘点?”
“各自盘。”周砚说。
贺山拿出笔,在封口旁补了一行:跨袋调取需本人授权。
“你写得比平台还细。”周砚说。
“平台写七页,我只写一行,省纸。”
下午,神武标准班接入了完整动作采样。
训练场外的资源榜先亮了一下,标准班的资源等级往上跳,器材批次和课程时段都获得优先排队。河口百川的双轨课程则多了一个灰色标记:数据不完整。
贺山看着标记:“我们明明写了四十七个人,怎么还不完整?”
“少了固定收势。”顾青禾说。
“那补上不就行?”
“有人不能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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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看着个体复核的三条路线。快路、慢路和低位都能在各自停点结束,固定收势却要求所有人回到同一条灰线和同一个肩肘角度。
“这条授权不适合个体复核。”他说。
“标准体验也要谨慎。”顾青禾把许野的记录放到最上面,“动作满分的人,结束后还可能回不来。”
神武工作人员下午来取确认单。他没有替平台辩解,只问百川是否愿意接入。
“接入以后,停顿会被判无效。”顾青禾说。
“规则是这样。”工作人员答。
“现实承载呢?”
“按授权书的字段上传。”
“字段里有没有主动停训原因?”
工作人员低头看了看纸:“目前没有。”
顾青禾把确认单推回去:“那我们只接标准体验,个体复核暂不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