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山把头凑到车窗边,看完榜单又坐回去:“你这个第一挺会分。剑榜第一,综合榜第二,像仓库里拣货,轻的放上层,重的放下层。”
“综合榜看完成度和贡献。”顾青禾说,“两套榜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山摸着盾面上的裂缝,“我就是替他把梯子摆好,免得他以后下不来。”
周砚没有接这句。他打开个人记录,把旧剑冢目录权限分成三栏。
第一栏是可公开:基础拳法的肩、肘、掌根顺序,青石步的三寸脚位和重心交接,基础剑法的一横、一压、一收。第二栏是待验证:失败突破样本、河口旧练场、七拍断步和现实导出里的0.01秒空白。第三栏只写了四个字:不能传播。
那一栏里没有放任何名称,只把旧剑冢的黑线、被削掉的字和“只能见证”木牌的照片存了进去。
周砚又把余数栏打开。
基础拳法、青石步和基础剑法的协同余数分在三格,数值都不大,却各自标着来源地点和训练时间。它们不能互换,也不能拿来替河口旧练场补门槛;周砚把三格分别加上封存标记,确认旧剑冢里留下的那点增量不会被自己误点用掉。
归整次数仍是3/3,余劲还是0/1。眼下最缺的不是熟练度,而是一条能让失败记录成立的真实路线。
顾青禾看见第一栏:“你打算公开到什么程度?”
“普通人能复现的程度。”
“失败记录呢?”
“先验证,再决定。”
“河口旧练场呢?”
“带人进去。”
顾青禾把受击表收回药包:“这次要写清楚退出条件。”
“会写。”
“写在报名页最上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
贺山从前排转过来:“那我申请一项。”
“说。”
“报名页上加上器材费用。别让人练完一套拳,回头发现自己欠我一块盾。”
顾青禾说:“盾是你的。”
“所以才要收费。”
车进青河县东门时,系统弹出区域榜刷新提示。旧剑冢战斗记录被移入青河县战术榜,神武天宫的百人阵占据第一,周砚的三门基础功协同记录排在个人复核栏首位。榜单下方多出一行小字:高反馈训练场申请,优先提交完整现实承载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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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几名玩家认出了旧剑冢的战斗录像,隔着车窗指着他的校剑席牌。有人喊了一句“余一”,旁边的人立刻问起核心门里到底有什么。车厢里的雨声盖住了后半句,周砚只看见他们手里的木剑都换成了冷铁样式,说明百人阵的记录已经被大量玩家照着练。
顾青禾看到那行字,伸手把车窗上的水汽擦掉:“申请表又加栏了。”
“动作时长、疼痛等级、现实握力。”周砚扫了一眼,“都能填。”
“还多了一项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