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爽这会儿正给扶苏讲治国之道呢,抬头瞧见熊胡,笑着打趣道:“熊兄弟,你不是应该在泥地里修路吗?怎么这会儿有空跑来找老夫蹭茶喝了?”
因为屋里没外人,熊胡说话也就没大没小的:“毕老伯,我这回可是给您送横财来了,一桩能让您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意。而且这买卖要是干成了,大明的商业地位直接起飞,您有兴趣入个股不?”
朱爽放下毛笔,饶有兴致地反问:“熊兄弟,你口中那个发大财的事情,具体来说到底能发财到何种离谱的程度呢?”
熊胡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,对着面前的大明至尊朱爽开口说道:“毕老伯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这买卖要是做成了,保证能把你那少府的库房塞得连个落脚地都没有!”
所谓的少府,本质上就是朱爽个人的私房钱口袋,而少府令则相当于专门替皇帝打理家底的财务总管。
若是真能把那深不见底的皇家宝库给填满,其财富总量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极限。
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朱爽,此刻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,那张威严的脸上写满了错愕,盯着熊胡问道:“熊兄弟,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,你确定能办到?”
熊胡一边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一边乐呵呵地调侃道:“哎呀毕老伯,你仔细回想一下,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啥时候让您亏过一个子儿?”
“只要您点个头愿意入伙,我保证让您这一波赚到腰缠万贯,以后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!”
站在一旁的扶苏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,这位大明未来的接班人不由得紧锁双眉,表情显得有些僵硬。
作为一个从小就被儒家经典浸润、满脑子仁义道德的皇子来说,扶苏骨子里对这些充满铜臭气的商业买卖是极其排斥的。
此刻看到自己最为敬重的父皇竟然和恩师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发财,扶苏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恍惚,甚至觉得眼前这一幕显得格格不入。
不过这种别扭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,扶苏很快就在心里完成了自我攻略。
毕竟在他看来,眼前的这两位可是天底下最有智慧、最有远见的男人。
既然他们都觉得这事儿行得通,那肯定不是他们的想法有问题,而是自己这个做学生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,无法体会到其中利国利民的良苦用心。
朱爽内心的好奇火苗被彻底点燃了,他往前凑了凑身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熊兄弟,你倒是快给老夫透个底,这钱到底打算从哪儿弄?”
熊胡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水,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反问道:“毕老伯,您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,听过房地产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吗?”
当这个从未听闻过的新鲜词汇蹦出来时,朱爽和扶苏父子俩顿时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迷茫。
朱爽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满是不解地开口求教:“熊兄弟,你口中所谓的这个房地产,究竟是个什么名堂?为何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竟从未有过耳闻?”
熊胡看着一脸懵逼的朱爽,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后轻轻摇了摇脑袋。
“毕老伯,您这就有点孤陋寡闻了,这可是跟天下商业流转密不可分的核心行当。”
“这么跟您说吧,我先考考您,您知道咱们咸阳城里现在的住宅均价是多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