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应天现在实行的那套交通管理章程,简直是神人的手笔,啧啧,我听说这些先进的东西最早都是从秦王驻守的西安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“哎,你们这几天抽空去码头看过那艘停着的飞剪船没有?那个头,简直是壮观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啊!”
一位来自东南沿海地区的学子也跟着插话道:“我当然跑去看了,而且我还听当地人说,有不少大商人已经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了,正打算找秦王殿下商量着也买上几艘回去做生意呢。”
另一个人由衷地感叹了一句:“不得不承认,秦王殿下真乃旷古绝今的天才。”
“要不是他在西安那边先搞了试点改革,咱们估计还得等好几十年才能看到这种盛世的影子吧?”
旁边一人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要我说啊,皇上和太子的那份宽广胸襟才是真的让人佩服,要是换了其他的皇帝,哪怕是历史上那位以大度出名的唐太宗,恐怕也很难容忍自己的儿子在藩地搞出这么多大动静吧?”
“有道理,说得极是啊。”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互相碰了一下,表示赞同。
“对了祝兄,咱们说了这么半天,你自己估计这次能考得怎么样?”
大家伙儿齐刷刷地看向了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祝英才。
换作是以前的聚会,祝英才绝对是场子里话最多、最活跃的那一个。
可经历了这次会试的洗礼,祝英才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一山更有一山高。
先是被曲永逸在经义考试中的奇特构思给惊到了,紧接着又被那逻辑推理题给打击得怀疑人生。
这种轮番的精神摧残,终于把祝英才骨子里最后那点儿文人的傲气给彻底磨没了。
祝英才有些自嘲地苦笑一声,开口说道:“不太好说,我那第三场逻辑题一共才对了十四个,连一半都不到呢,现在还没公布录取的分数线,我想即便能侥幸考中,估计名次也得排到最后面去了。”
身材魁梧的武芜也跟着叹了一口气:“我那逻辑题倒是运气好,对了十八个,但我前面两场考得实在是太一般了,至于中举这种事......我是不敢抱太大奢望了。”
“古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这一次我要是名落孙山了,我就打算亲自去西安走一趟,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个发达法,也算没白活一回。”
那个来自沿海的学子一听这话,也拍着桌子喊道:“要是没考中,我跟你一块儿去,咱们搭伙同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