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着现任皇上的年号不用,反而去用前朝的年号,您到底是想干什么呀?”
宋濂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,但他还是嘴硬地辩解道:“这……这不过是我写顺手了,一时大意没改过来罢了。”
“仅仅是一次疏忽大意吗?”
胡惟庸冷笑了一声,接着又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了一本册子。
“我这儿还存着一本您写的《宋学士集》,其中有一篇文章写道,‘二十八年,大明的军队包围了京城’。”
“连续两次都出现同样的错误,这难道还能用疏忽来解释吗?”
宋濂的脸已经铁青得像块石头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这会儿多说多错,只要死不承认,就算皇上最后知道了,顶多也就是骂他几句。
看到宋濂在那儿装哑巴,胡惟庸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您不认账也没关系,我这儿还有更劲爆的。”说着,他又从袖子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三封信。
“这是您在过年前写给家乡亲人的三封家书,我已经找高手偷偷抄了一份副本。”
“您在信里可是把大明朝骂得狗血淋头,说咱们这儿不仅环境差而且到处都不顺眼,反而对前朝充满了敬意。”
“您管那帮蒙古人叫‘圣朝’,反而管咱们大明叫‘伪朝’。”
“您还在信里自我检讨,说觉得自己比青楼里的女子还要没有节操。”
“甚至还提到打算明年就递个辞呈,回老家躲清静去。”
“宋老先生,现在证据全在这儿摆着呢,您这就是典型的身在曹营心在汉,咱们就别演戏了吧。”
“胡惟庸你……你竟然无耻到连我的私人信件都敢偷截?!”宋濂这下彻底崩溃了,脸色苍白得跟死人一样。
这些信其实是他寄给南边那些志同道合的好友的。
本来嘛,读书人聚在一起就
“您放着现任皇上的年号不用,反而去用前朝的年号,您到底是想干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