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的年代,谁会拿闺女的名声去胡乱诬陷别人?
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老杨家又不缺那三瓜两枣的,犯不着冒着得罪公侯的风险去碰瓷儿。
所以杨大刀说的话,老百姓是百分之百相信的,大家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四个畜生撕了。
可法律终究讲究证据,只要那四个货咬死了没证据,法律面前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朱标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森,说出来的话简直像在冰渣子里泡过,既然你们骨头这么硬,那孤就成全你们,来人,把行刑的家伙抬上来,狠狠地打,打到招供为止!
朱棣猛地站起身,三两步跨到衙役跟前,一把夺过了那根又黑又沉的杀威棒。
他手里掂量着棍子,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心底发毛的狰狞笑容。
他说大哥,这种伺候细皮嫩肉公子哥的活儿,衙役们下手没轻没重,万一打坏了多可惜,还是让亲自动手,保管让他们终生难忘。
这种死不认账的烂摊子,朱标哥儿几个早就通了气,提前准备好了好几套收拾他们的备用方案。
而这种“大刑伺候”的暴力逼供,正是朱棣当初在小会上第一个提出来的硬核招数。
朱标也没拦着,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,让老四多费点心,先赏给他们每个人二十大板尝尝滋味。
看着这亲哥俩在那儿一唱一和地定下了刑罚,朱暹他们四个当场就被吓傻了,腿肚子直转筋。
他们原本以为,看在自个儿老爹都是开国勋贵的份上,顶多也就是关禁闭或者吓唬吓唬。
谁能想到,这帮皇子居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上来就要动真格的,还要亲自操刀杀威棒。
第一个被五花大绑架到受刑凳子上的是南雄侯的儿子赵光。
南雄侯赵庸一瞅这架势,心脏病都快犯了,当时就要冲出去护犊子。
可他还没迈腿,就被朱亮祖和周德兴这两个老狐狸死死地拽住了胳膊。
朱亮祖趴在他耳边,嗓音沙哑地警告他,现在是关键时刻,千万要沉住气,别把事情搞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