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”她最终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霍靖舟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他将她搂得更紧些，在她肩头印下一个吻：“宝宝乖，想要什么奖励？我买给你。”

“暂时想不到，以后再说吧。”黎栀闭上眼睛，摆摆手。

“好，那把奖励先存起来，你想到再跟我说。”

“嗯，睡吧！”

其实，霍靖舟还想要求黎栀，跟顾星闻也保持距离。这个远在京市、却始终在她心里占据特殊位置的男人，比秦皓更让他忌惮。

但他暂时没说出口。他不想破坏今晚的气氛，不想让刚刚缓和的关系又变得紧张。反正，他们已经要结婚了，顾星闻再怎么样，也只能是个过去式。

慢慢来吧。暂时还不能逼得太紧。

窗外的夜色深沉，室内，两个人相拥而眠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
黎栀并没有睡着。她躺在霍靖舟怀里，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她为赵氏和秦氏争取到了最好的条件——只需要发表道歉申明，不需要赔偿。这已经是霍靖舟最大的让步了。

这也是她能为他们做到的最后的努力了。

保住了赵家和秦家，稳住了黎家，也不会再欠下沉重的良心债。

是福是祸，尚未可知。

但至少此刻，在这个温暖的春夜里，在他坚实的怀抱中，她感到了久违的平静和安宁。

黎栀闭上眼睛，往霍靖舟怀里又靠了靠，终于沉入了梦乡。

霍靖舟，在她睡着后，却睁开了眼睛。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眼神温柔又复杂。

她今晚的温柔和妥协，背后是她为别人争取利益的算计。但他并不生气，反而有点高兴——她开始学着用他的方式，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生存。

这也是一种成长！

这场商战风波，虽然腥风血雨，损失有点惨重，让人心力交瘁，但是也让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人，过程曲折惊险了一些，但是对于他来说，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霍靖舟低头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亲吻，心中特别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