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啥时候死的？”

楚安歌好奇地看着表情扭曲的李泽。

李泽就是最开始想换他的脸的医生，被抓进了监狱，每天晚上被他害死的鬼魂就会来找他玩。

“楚安歌，真是苍天有眼啊，都怪你害死我，你死了活该，我好开心啊。”

如今的李泽的魂魄上都是伤，没有一处好的地方，楚安歌认出他是李泽还花了一点时间。

就在李泽开心得嘴角都咧到耳根时，他就听见他害怕的鬼差声音颤抖着，扭着他的胳膊就往后退。

“小……小祖宗……你不是走了吗？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啊？”

鬼差心里那叫一个苦啊，他们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阴历，怎么遇到这个瘟神了。

鬼差一看见楚安歌，就想到了那黑暗的五百年是怎么过的。

毕竟她揍他们是真揍啊。

他们现如今一看到她，以前被打的地方都隐隐作痛。

“小祖宗？”

李泽懵了，他刚刚一定是幻听了。

“不好意思呢，是你死了，我还活得好好的呢。”

楚安歌嘴角露出了一抹气死李泽的笑。

李泽刚刚打算说什么，鬼差就伸出手将他的嘴巴死死地捂住。

他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……”的声音。

“他怎么死的？”

“……吓死的。”

“哦，便宜他了。”

楚安歌从挎包里掏出几只纸蝴蝶，上面的灵力充足，所连接的几只鬼都没有染上红色，那就代表李泽的死和她们没有因果关系。

嗯，时间也差不多了，回去后就把她们送去投胎吧。

“那个，小祖宗，我们还要送这个渣滓去拔舌地狱、刀山、冰山、油锅、刀锯地狱，他今天都要轮流去个遍，后面还有好多人排队呢，我们就先走了啊。”

楚安歌挥挥手，“去吧去吧。”

元宝在李泽要离开的时候，冲上去用爪子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，疼得李泽惨叫。

“你们都没有看到那只狐狸抓我的脸吗？你们都不管管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