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百宝袋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，顾彦东在前面开路，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手电筒。

顾彦东其实并不想，让她冒险，但是只有她知道洞口在哪，浪费时间就是在给敌人机会。

所以他不得不让苏小妙跟他一起冒险进山。

月光很亮，山上依旧都是雪。

苏小妙跟在顾彦东身后，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肩背上。

他身影的轮廓在月光里被勾勒得格外清晰，肩线平直，背脊挺直，真的是宽肩窄腰大长腿，行走的荷尔蒙。

看着看着，她忽然走神了，脑子里毫无来由地冒出些歌词：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，那样的月色太美丽太温柔……

她正发着呆，脚步机械地跟着往前迈，没有注意到前方那道身影已经停了下来。

顾彦东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，像是要确认什么。

她一步没收住，直直地撞进了他怀里。胸膛坚硬，带着衣料上被夜风浸透的微凉，和衣物底下透出的、属于这个人特有的温热。

两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
安静……特别的安静……

冰冷的夜风从树梢上滑下来，从两人之间挤过去，带着泥土和霜雪的气息。

苏小妙的脸瞬间红起来，脑子一片空白，比刚才走神时还空。

顾彦东也没有动。他的手虚悬在她肩侧，像是不知道该放上去还是该收回去。

那个姿势维持了一会，她才感觉到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，又很快松开了，像是指尖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
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，像是也在努力让语调听起来正常些：“抱歉，我停下来是想问前面这里是条岔路，你看看应该往哪边走。”

他说话时目光没有落在她脸上，而是虚空。

苏小妙的心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着，那声响大得她怀疑他都能听见。

她垂下眼，听见自己的声音传出来时带着一点紧张：“没……关系……走……走那边……”

她伸出左手，方向指得还算稳，但声音和呼吸都还不太听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