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极致狂暴的毁灭之力,被儒道正气温柔拆解、逐条净化、层层消融。
紫袍使者瞪大双眼,满脸癫狂彻底僵在脸上,从疯狂转为懵逼,从懵逼转为绝望。
他燃烧一切的最强杀招,居然打不动一个翻书的读书人!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!”
他嘶吼咆哮,神魂剧痛撕裂,修为飞速湮灭,可那看似柔弱的书卷文光,始终稳稳镇压一切毁灭力,半点不漏、分毫不外泄。
一旁的三位副舵主彻底呆滞,浑身僵硬,连痛苦都忘了。
他们纵横邪道半生,见过无数武道大能、音律高手,见过霸道杀伐、见过阴诡绝杀,唯独从未见过这般温柔却绝对无解的镇压手段。
打不破、冲不烂、炸不开、耗不尽!
与此同时,灵猿蹲在后面看呆了,两只爪子捂住嘴巴,圆眼睛瞪得像铜铃,满脸震撼。
它先前还想着冲上去硬扛爆炸、以身护主,结果发现自己完全多余。
原来打架的最高境界,不是吼得最大声、拳头最硬,而是站着不动、翻一本书,就让对手拼尽全力的自爆变成笑话。
灵猿扭头偷偷看了看一脸凝重、蓄势待发的阿武,又看了看云淡风轻、儒雅从容的张景文,小脑袋飞速运转,彻底分清了谁才是真正的大佬。
随后它做出一个极度搞笑的举动——悄悄把自己撑开的音域收了回去,老老实实蹲在原地,爪子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坐姿乖巧端正,生怕自己蛮力乱动,打扰到张景文“读书破敌”。
阿武瞥见灵猿这秒怂秒乖巧的呆萌模样,紧绷的心神瞬间被冲淡大半,又好气又好笑。
战场之上,局势已然彻底定格。
张景文指尖轻点书卷,轻声吟诵儒道定心镇邪之诀。
“心正则道正,气正则法正,千魔随念灭,万煞入文平。”
箴言落,金光盛!
原本狂暴肆虐、不断轰鸣的血色自爆之力,瞬间如同潮水退散,疯狂被文阵吸纳、净化、抹平。
紫袍使者体内燃烧的本命神魂被浩然正气强行镇锁,暴动的邪力被逐条剥离、消解。
他引以为傲的同归于尽禁术,被硬生生从根源上掐断、彻底瓦解!
噗——!
紫袍使者浑身气力彻底抽空,血色煞气尽数湮灭,整个人瞬间苍老数十岁,满头黑发瞬间霜白,身躯干瘪枯槁,重重跪倒在地,再无半分凶煞气息,只剩无尽的衰败与绝望。
毕生修为、百年苦修、拼死底牌,尽数被一纸儒书镇压归零。
“我苦修百年的邪道……居然败给一卷圣贤书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,彻底道心崩塌。
张景文缓缓合上书卷,漫天金光尽数收敛,大殿瞬间恢复清净,仿佛方才惊天动地的自爆绝杀从未发生。
全程儒雅从容、姿态优雅,衣袍不染半点尘埃,气息不乱半分,温柔碾压、完美收官。
“你修的不是道,是心魔。”张景文垂眸看向他,声音平静公正,“心魔再狂,不敌人间正道;邪力再盛,难抵天地浩然。你输的不是招式,是本心。”
话音落下,他指尖一缕儒光轻点而出,落在紫袍使者与三位副舵主眉心。
温和正气侵入识海,彻底根除四人残存的邪念、封死日后一切重修邪道的可能,留其性命、废其邪根,让他们余生只能守善悔过、再无作恶之力。
四大高层,尽数彻底伏法。
至此,断音谷暗音阁分舵,从上至下,无一漏网、全数清零!
大殿彻底恢复安宁,月华温柔洒落,清风穿殿而过,吹散最后一丝阴邪气息。
灵猿立刻屁颠屁颠跑上前,围着张景文转圈蹦跳,一会拍拍书卷,一会拍拍地面,呜呜欢鸣,满脸崇拜,仿佛在疯狂吹捧自家大佬。
那憨傻雀跃的模样,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文武镇邪之战,画上了一个无比搞笑治愈的句号。
阿武缓步走来,由衷长叹:“今日我才算真正见识,何为儒剑无双、斯文斩魔。景文兄藏得太深,令人折服。”
张景文淡淡一笑,抬眸望向谷外辽阔夜空,眸光深远澄澈。
“断音谷虽平,暗音阁祸根未绝。”
“此番清剿分舵,只是开篇。真正的正邪博弈、大道争锋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”
夜风习习,星月当空,三人立于满目清朗的断音谷中,正气浩荡,静待来日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