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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的炎龙刀裹着蓝光劈向血气虚影,刀势相撞的刹那,暗红血气突然爆出无数血点,无数勾魂丝从雾里钻出,在半空织成面魂网,网眼的符记正随着心祟卫的念诵声收缩,“这些心祟卫是自愿献祭的!他们的欲望越强,魂丝就越韧!”
苏晚的银线突然从瓷瓶飞出,顺着断墙的石柱往四周蔓延,在心祟卫周围织成巨大的网,还魂针蘸着四人生血与清心草汁,针尖在网中央打了个“镇心结”。银线与勾魂丝的血光碰撞,爆发出耀眼的白光,勾魂丝纷纷断裂成光点,心祟卫的身影在白光中痛苦挣扎,露出里面藏着的本相——有贪婪的商人、懦弱的士兵、怨毒的妇人,每个人的魂魄都在血针的控制下扭曲变形。
“地宫里有‘心军师’在催阵!”苏晚的声音顺着银线传遍祭坛,“跟我唱《镇心谣》!‘心祟破,丝魂断,一枪刺破血祭坛’!”
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靠近魂障的血气,冰炎之力顺着石板蔓延,在心祟卫身上冻出层薄冰,冰面映出地宫的景象:个黑袍人影正跪在养魂坛前,将根血针插进自己的眉心,每根血针入体,坛里的魂母就膨胀一分,地脉中玉佩的余温,正被坛底的符记一点点吸走,化作滋养魂母的养料!
“让他插满九根血针,魂母就会破坛而出,吞噬所有人的魂魄!”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勾魂丝,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地宫冲,冻住了半条通往坛前的血路,路面上的血晶在冰里发出“咔咔”的碎裂声,“张景文,去破祭坛!我跟苏晚守魂障!”
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魂障中央,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,在祭坛地面裂开道丈许宽的血缝,他踏着缝壁的血晶往下冲时,正看见心军师将第九根血针插进眉心,养魂坛里的魂母突然睁开眼,无数道魂箭顺着地宫射来,箭尾的黑雾里,混着地脉中玉佩濒死的悲鸣——地宫的石壁上,已被心煞蚀出无数个孔洞,血丝正顺着孔洞往黑石城的每个角落渗!
“用你们的欲望,成就我的永恒!”心军师突然转身,眉心的九根血针让他的脸扭曲成鬼相,袖中飞出十二道心符,符面的欲纹在血光里发亮,直取张景文面门,符尾的勾魂丝像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。
“岳家枪·守心!”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,青芒与心符碰撞的瞬间,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,将心符凝成冰晶,冰晶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,碎块里浮出无数张被欲望吞噬的脸,“你们竟敢用人心的弱点做武器!”
“欲望本就是原罪,借欲炼魂何错之有!”心军师的血气突然化作条魂龙,龙身缠着无数挣扎的魂魄,龙爪抓向养魂坛里的魂母核心,“这万千心煞之力,足够让我成为黑石城的永恒主宰!”
“痴心妄想!”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魂龙七寸,混沌之力顺着龙身蔓延,将血气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——竟是无数只被欲毒浸透的七星瓢虫,虫背的星点拼出的暗影盟符记比尸军师所见更完整,中央刻着个极小的“主”字!他借力腾空的刹那,短剑在地宫顶壁划出光痕,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,将心符的纹路拦腰斩断,那些纹路竟与所有心祟卫的欲望轨迹完全吻合!
此时地宫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,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血缝破入,刀势劈在魂龙脖颈的瞬间,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,在地宫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,“苏晚用银线在地宫口织了网,心煞跑不了!”
心军师见势不妙,血气突然化作道魂影往地宫深处的密道钻,周静的软剑却已候在那里,冰炎之力在道口冻出层冰墙,冰面映出他藏在血气里的最后道杀招——十二枚勾魂丝凝成的毒针,针尖淬着魂母的黑血,“留活口!”周静的剑穗银铃急响,冰丝突然从剑穗飞出,将毒针缠成个结,结上的冰面立刻浮现出无数张贪婪的脸,“他知道暗影盟盟主的下落!”
苏晚的银线顺着冰墙蔓延,还魂针精准地刺入心军师的肩井穴,银线收紧的刹那,他藏在齿间的魂毒囊突然爆开,却被张景文掷来的短剑挑飞——剑穗缠着的清心草汁在半空撒开,与魂毒撞在一起,化作无数细小的白汽,落在心军师脸上时,他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,血气组成的身体竟在白汽中消融,露出底下枯槁的真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