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朱然已经回来。
韩当又收到一封急报送来。
韩当展开。
骆统和张刚已经到达汉昌城,所领的七千大军,只剩不到一千人,都是跟着骆统逃跑出来的。
他把军报递给朱然。“骆统安全了。”
朱然看完,长舒一口气。
“那咱们可以撤了?”
韩当点头。“七千人只剩一千,这个教训够他记一辈子。
传令各部,今夜好好休息。
明日一早,全军撤退,回罗县。”
对面营寨,霍达正与王全、庄言、刑楚围坐帐中。
“明日一早,大军撤退回长沙。”霍达开口。
王全一怔:“将军,不打了?”
霍达摇头。“沙摩柯应该走远了,俘虏也走远了。
这里已经没有值得留的地方了。”
庄言道:“汉昌呢?咱们不取了?”
霍达笑了。“汉昌?
我要它做什么?
汉昌是硬骨头,啃下来要死人。
就算啃下来,还得派兵守。
守汉昌,就要守罗县。
守罗县,就要守巴丘。
守巴丘,就要跟江东在长江上争长短。
我们现在的兵力,够吗?”
三人摇头。
霍达道:“所以,见好就收。荆南五郡,我们已经拿回三个。零陵、桂阳、长沙、益阳,够了。”
刑楚有些不甘心:“将军,那骆统?”
霍达拍拍他的肩膀。“骆统跑了就跑了。七千人只剩一千,他比我们更难受。”
二月二十七日,黎明。
韩当拔营起寨,八千江东军向罗县撤退。
同一时刻,霍达也下令撤退。
两支大军,背道而驰。
二月二十八日,长沙。
大军入城时,黄荡已等在城门口多时。
“将军!”他迎上来,压低声音,“一个叫邓芝的来了。
说是诸葛军师特意安排过来的。
军师已经到了江陵。”
霍达眉头一挑,翻身下马。“人在哪里?”
“太守府候着。”
霍达大步流星走向太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