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多一分战力，对阵宣武便多一分胜算，改制事宜日后再慢慢商榷。”

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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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娜走入偏堂，立于董灼身侧。

“主上，幽州使者赵导抵达晋阳，请求觐见。”

董灼开口：“所为何事？”

瓦娜唇瓣微顿，没有立刻答话。

紧随其后入内的史建瑭依礼躬身，据实禀报。

“启禀晋王、河西董公。卢龙节度刘仁恭遣使者入境，使者称董公为在世神圣，刘仁恭愿与河西缔结交好，意欲赴晋阳求教长生仙道。”

李克用骤然大笑。

“哈哈哈！天下荒唐事莫过于此！世人皆传你是妖异乱世，唯独刘仁恭反其道而行，将你奉为神人。”

“身为一方藩镇，不思整军备战、固境安民，终日沉迷仙道长生。卢龙有此主，终究难成大器。”

董灼手中筷子猛地撂在案上，瞬间没了半分饮酒闲谈的心思，直身站起。

“今日不便久留，先行告辞。”

李克用随之起身，望着董灼离去的背影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洞悉，故意开口：“董公这般动怒离席，莫不是真要拿幽州来人祭口……”

话语未落，身侧史建瑭抬手轻扯李克用衣袖，及时劝阻。

李克用余下话语尽数压在喉头，不再多言。

董灼带着瓦娜步出偏堂，穿过王府庭院。

院中空地，李存勖身着戏衣，端正站立，一遍遍练习戏腔唱段。

年幼的刘氏立在一旁，时时拍手喝彩，神态天真热烈。

董灼眼底愠色瞬间散去，面上浮起几分戏谑惊奇，转头回望堂口的李克用。

直白又玩味的目光直直落去，看得李克用浑身不自在。

李克用看着院内不务正业的亲子，再对上董灼打趣的眼神，脸色骤然沉下。

董灼不再停留，径直踏出王府院门。

身后片刻便响起李克用的怒斥声，夹杂着少年的哀嚎与院内杂乱动静。

晋王府庭院内，一时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