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密神S4·古宅惊魂3

议事厅的沉寂被火树的声音打破了。他已经走到了议事厅最里面的那面墙前面,手电筒的光在墙面下端停住了——那里有三个并排的入口,每一个都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。入口上方的石壁上各刻着一个符号,圆形、三角形、方形。三个符号旁边还有一组相同的标记,但排列顺序不同,像是某种编码。火树把光从第一个入口移到第三个,来回照了一遍,说这三个入口是并列的,但标记不一样。像是三个独立的空间,需要分别进入。

蒲熠星从长桌边走过来,站在火树旁边看了一眼,也确认了三个入口的结构——都没有门,通道很短,大约三四米,尽头处有光透出,像是被隔开的房间,各自亮着。蒲熠星转过身,面对所有人。分三组走。他在心里快速地分配好了人选,圆形——我和瑶瑶。三角形——火树、李晋晔。方形——石凯、曹恩齐、刘小怂。石凯听到自己这组有三个人,说我们组人最多,刘小怂站在旁边说人多好,有事也有人一起扛。石凯说你等会儿别叫,刘小怂说我不叫。曹恩齐站在旁边没有接话,但他低头确认了一下手电筒的电量,然后把它握在了手里。

蒲熠星走到圆形入口前面,侧身先钻了进去。林沐瑶跟在他身后,通道比之前更窄,手臂几乎贴着两侧的墙壁,走了大约五六步,视野骤然开阔。圆形暗室不大,直径约三四米,四壁光滑,像是被精细打磨过的。墙面上刻满了数字,从1到100排列整齐,每一行十个数字,共十行。蒲熠星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,手电筒的光从数字表面滑过。他的目光在第一遍扫视时只是确认了排列的完整性,第二遍时开始做标注——某些数字被细小的圆环标记了出来,和墙面的整体色调几乎一致,要凑近才能看清。

林沐瑶站在另一面墙前面,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。她面前的区域数字跨度更大,被圈出的数字按不同的间距排列着,不像基于递进规律的标记。她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观察,而是等了等,确信蒲熠星走过完整的一圈之后,才开口说这些被圈起来的数字像是日期。蒲熠星走到她旁边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——1937、1942、1945,三组数字在满墙的数列里被极淡的圆环包围着,像三枚被仔细陈列的刻度。他的手电筒光在那三组数字上逐一停过,没有说话,但他在脑子里把那三个年份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条时间线。

另一侧,三角形暗室里,火树和李晋晔正蹲在房间中央的石桌前。石桌的桌面嵌着一块金属板,板上刻着地形图,线条细密工整,像是手绘后翻铸的。地图的走势和议事厅那张手绘地图高度吻合——陶宅的地下通道、地下河、暗室群,都标注在相应的位置上。但这一版更精确,多了一些细节。火树的手指沿着一条标注为通风口的虚线移动,然后停在一个标着红点的位置,说这里标注了一个隐藏出口。

李晋晔蹲在石桌的另一侧,从对面观察地图上那些标注符号之间的间距和参照坐标。他用指腹在金属板表面丈量了一段距离,说这个地图的比例和实际地形对得上,如果从这个位置向东北方向偏十五度,就能和地面上陶宅的轴线重合。火树把平板拿出来拍了照,然后蹲下来检查石桌底部,确认没有其他机关。他说这个地形图是实用性的——有人在规划撤离路线,不是随便画的。

方形暗室里,石凯、曹恩齐、刘小怂三个人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。房间较小,三面墙上嵌着木架,架上堆着陶罐和卷轴。曹恩齐站在木架前面,没有碰那些陶罐,先看了一圈卷轴的排列方式——卷轴是竖放的,上端露出卷边的标签,纸质已经脆了,原本的墨迹洇成了模糊的深褐色。他捻起其中一轴的边缘,只掀开了一指宽的幅度,确认了内容是关于陶家族人的迁徙记录,就把它放下,没有继续展开。他站在木架前面,把其他几卷都看了个大概,没有全部读完,但已经足够让他记住其中的落款顺序。

石凯蹲在房间角落里,面前是一个铁皮箱子,表面已经锈蚀得厉害,锁扣处结了一层深褐色的锈壳。他试了试箱盖,锁死了,没有撬开的可能。他没有强行破坏它,而是检查了箱子底部与地面的接触面,确认它没有被固定在地面上,然后试着挪动了一下——能挪动。他把它从墙角拖了出来,箱子离开原位后,露出一截嵌在石缝里的钥匙,铜质的,落了灰,但没生锈。刘小怂站在石凯旁边,全程看着他动作。在石凯伸手去拿那把钥匙的时候,刘小怂蹲下来帮忙扶住了箱子——没有说话,只是扶了一下,怕箱子翻倒砸到他的手。石凯把钥匙捡起来握在掌心里,低头看了几秒,然后站起身,走到那个锈死的铁皮箱子前面,把钥匙插进了锁孔。钥匙在锁孔里发出一声脆响,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石凯掀开箱盖的时候,动作比之前轻了一些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箱子里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,绒布上放着一沓用皮绳捆好的信件,纸张的边角已经泛黄。最上面那封信的落款是字,墨迹已经褪成了灰蓝色。

小主,

石凯拿起那沓信,没有拆开皮绳,只是握在手里,说这里面应该就是陶家人的记录。刘小怂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手里那沓信,说那你先收着,等会儿一起对。石凯点了点头,把信放进了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里。

通道的回响在暗室之间传递着,三组人几乎同时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,在岔路口汇合。蒲熠星的手里多了一张从圆形暗室墙上抄下来的日期列表,火树的平板里存着地形图的扫描件,石凯的口袋里多了那沓用皮绳捆好的信件。四个人、三个方向的信息,同时落在了同一条通道里。火树把地形图翻到某一个位置,和蒲熠星报出的年份做了匹配——1937年的标记点对应地图上的一条虚线,1942年的红点指向另一条标注着的通道,1945年的坐标被圈出了三遍。李晋晔站在他们旁边,在那一整条时间线上加上了自己读到的迁居记录,重新连成一条更完整的路线。石凯从口袋里掏出那沓信,皮绳还没解开,但他的手指在信件边缘按了一下,说这些信是陶家人写的,收信人的名字是两个字,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收到的来信。

曹恩齐站在人群边缘,他听到了所有人的信息,也看到了那些信息在被拼合时形成的轮廓。他说陶家在战争时期把地下通道用作疏散路线,不是临时起意,是提前规划好的。圆形暗室的日期对应着撤退批次,三角形暗室的地形图标示了三条不同的出口——1937年、1942年、1945年,各有一批人从这里离开。刘小怂站在曹恩齐旁边,说那……1945年是最后一批?

通道尽头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,不是脚步声,是石壁深处某种机械结构被触发的声音。蒲熠星站在岔路口,循着声音来的方向转过目光,确认声音的来源在通道尽头的石门上。那扇门在他视线落定的同一刻开始合拢,从两侧向中间滑动,速度不快,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想在门完全关闭之前确认门缝的尺寸,但在距离门口还有三步远的时候,门已经合上了,边缘与石壁严丝合缝,看不出任何可以撬动的缝隙。

石凯已经走到门前了,手掌贴着门板推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他用手指沿着门缝摸了一圈,说没有锁孔,没有把手,外面也摸不到开关。火树蹲下来检查门框与石壁的连接处,确认了门是从外部锁死的,和之前一样,需要有人从另一侧触发才能打开。蒲熠星站在门前,手电筒的光沿着门板的接缝从上到下走了一遍,停在了门板左侧偏下的位置——那里有一行刻字,和圆形暗室墙上的数字是同一组笔迹,笔画很轻,像是用尖利的工具刻上去的。

他蹲下来,把那行字念了出来:走完这条路,就不用再回来了。

议事厅的沉寂被火树的声音打破了。他已经走到了议事厅最里面的那面墙前面,手电筒的光在墙面下端停住了——那里有三个并排的入口,每一个都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。入口上方的石壁上各刻着一个符号,圆形、三角形、方形。三个符号旁边还有一组相同的标记,但排列顺序不同,像是某种编码。火树把光从第一个入口移到第三个,来回照了一遍,说这三个入口是并列的,但标记不一样。像是三个独立的空间,需要分别进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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