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直接切片晒干,等冬天时磨成粉和杂粮面里蒸窝头。”
“就是吃多了也烧心反酸。”一旁有人插了句。
孟娇笑:“烧心就配点咸菜一块儿吃。”
又有人跟着提议:“田婶,真该劝大队长多做点粉条。
粉条放上一两年都不容易坏,比菜干好储存,做完粉条剩下的粉渣还能喂猪,也免得开春一大堆粮食烂在地窖里白白糟蹋。”
众人一边七嘴八舌议论,手上农活也没停下,不知不觉干了大半晌。
到了歇晌的功夫,大伙纷纷停下手里的活。
刘婶凑到孟娇身边,一脸热络:“孟知青,吃咸鸭蛋不?
我自家腌的,今年家里养了几只鸭子,腌出来个个冒油,味道特别好。
你要是想吃,我明天给你送几个过去。”
孟娇瞧她神色,压低声音:“婶子,你是有什么事吧?”
刘婶搓了搓手,面露愁容:“这不,我那儿媳妇成亲许久,一直没动静……”
一旁的田婶当即打趣:“你刘婶这是急着抱大孙子呢。”
孟娇浅浅一笑,抬眼往人群里张望:“哪位是嫂子?当初办喜事我没能过去喝喜酒,还不认得。”
刘婶连忙朝着那边喊:“小莲,小莲,你过来。”
一个年轻的小媳妇红着脸,局促地走了过来。
孟娇伸手拉住她,招呼她坐到田埂上:“嫂子快坐,干了大半晌活,歇歇。”
她指尖轻轻搭了搭小莲的手腕,田婶和刘婶都满怀期待地望着她。片刻之后孟娇收回手。
“看来刘婶这咸鸭蛋,我暂时还吃不上咯。”
田婶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这话怎么讲?”
孟娇看着刘婶,语气带着几分欢喜:“恭喜刘婶,小莲嫂子这是有身孕了,你很快就能抱上大孙子。
只是现在月份还浅,万万不能劳累,这两天尽量多在家休养,地里的重活先别干……”
刘婶高兴得连连拍大腿:“哎哟,好好好!不干了不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