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烀土豆咸菜就做好了,需要全部盛出来晾凉透。
胡三婶把放凉的咸菜仔细装进干净的陶坛里面封存。
另一边,准备晒土豆干的那批大个土豆也已经煮熟,稍微晾到不烫手,剥掉外皮。
胡三婶一手捏着土豆,一手握刀,切出厚薄适中的厚片,太薄晒完就碎了。
一片片整齐摆放到竹帘子上,挪到向阳通风的地方晾晒,怎么也得足足晒上两日,才能干透收存。
孟娇捏起一小块尝了尝,咸香入味,连连夸赞:“好吃,太香了。”
这一锅有她的一份,到时候可以分一部分带回家里。
她又回去拿来热乎乎的大饼子,端到太爷跟前。
太爷坐在院中的椅子上晒着太阳,闻着满院的香气,乐呵呵开口:
“给我倒一盅酒,我就在院子里,就着这个咸菜吃。”
孟娇背着竹篓往自家院子走,篓子里装着属于她那一份烀好的土豆咸菜。
土豆干还留在太爷家院里晾晒,得等晒足两日彻底干透,她再过来取回。
胡三婶也端着一大碗烀土豆咸菜回自家,晚上拿给家里孩子尝尝。
两人约好,过两日再来太爷家,把剩下的青菜全部整理妥当,该晒的晒,该腌的腌。
刚走到自家院门口,小黑凑上来,鼻子嗅来嗅去,尾巴摇得欢。
孟娇看着站在门口的马向阳。
马知青嗅嗅鼻子:“真香,里头放肉了吧?”
孟娇笑了笑:“嗯,放了几块五花肉,在太爷家一锅烀出来的。尝尝?”
马知青拿了一个小土豆:
“好吃,我们也分了不少小土豆,咱们也得把剩下的酱上。”
孟娇问道:“你们打算怎么弄?”
“本来打算直接煮了当晚饭吃,可酱起来能存放得久,
既能当菜,饿狠了也能顶饭吃,就是味道会偏咸。”
孟娇问她: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马向阳:“孟知青,跟你借点韭菜,我们知青点没种韭菜。
准备炒河鲜,小鱼小虾还有蚌肉,配韭菜才够香。蚌肉都已经砸洗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