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好好歇息,等明天看大队具体的排班安排再说。收拾完毕,孟娇便熄灯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孟娇是被急促的上工锣声惊醒。
头一遍锣是招呼众人起身做准备,等到敲第三遍锣,所有人就必须赶到地头报到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如今她早已不住地下土屋,搬去了自己改造过的棚屋,地上住起来敞亮凉快。
临睡前点上一盘蚊香,夜里就少了蚊虫叮咬。
外面天已经放亮,抬腕看表,才刚五点多。
看这阵仗,大队是铁了心要提前抢收麦子。
孟娇不敢耽搁,匆匆下床,先走到院角。
往鸡笼兔舍里丢进草料,还有提前拌好的饲料,把鸡鸭兔子喂妥。
又把小黑和小花的吃食倒进食盆,猫狗低头吧嗒吧嗒吃起来。
穿戴齐整下地的行头,衣裳、手套、草帽一一戴好,裤腿、袖口全都紧紧扎牢。
这般穿戴虽然闷热,可麦芒尖利扎人,不防护好,胳膊脖子会刺得又疼又痒。
她匆匆打水洗了把脸,胡乱垫了两口吃食,就快步往麦地赶。
等她赶到地头,大半社员已经集结完毕。
大队长一行人起得比所有人都早,早就把几块麦地全部踏勘一遍。
地块之间插好了木牌做标记,定下从一号地块开工。
大队长高声分派活计:一部分人在前排挥镰刀割麦,一部分人负责把割倒的麦子捆好,搬运到路边的牛车上;
还有人担着担子,把麦子送往场院。
大大小小的地块,大队长和几位老庄稼把式早已经划分妥当,催促大家抓紧干活。
另有几位婶子留在场院,专门负责烧开水、熬稀粥,随时给劳作的社员补给。
“咱们加班加点干,不管暴雨来不来,熟好的麦子按顺序抢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