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孟娇一人一棍一绳,稳稳化解在大田之中。
红旗大队的李大队长紧紧攥着张大队长的手,眉头拧成一团,声音里满是焦灼,眼圈都泛红了。
“张叔啊,你可得帮帮我!”
“公社新分下来这一批知青,地里重活干不动,我寻思着喂牛、喂羊、喂猪,
总算是轻巧活,便派他们去牲口棚打理草料。”
“哎”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:
“我千叮咛万嘱咐跟他们交代过!”李大队长一脸憋屈,连连拍着大腿诉苦。
“野外的毒芹、毛茛、狼毒草、苍耳、醉马草、藜芦,这些一概不能割回来喂牲口!
尤其是醉马草,牛吃上一点就容易狂躁发疯;
狼毒草、毒芹,猪啃了就要上吐下泻。
我还给他们圈好了地块,划出安全的区域。
牛能吃的,就割野苜蓿、羊草、雀麦草、黑麦草;
喂猪的就采苦荬菜、蒲公英、水苋菜、地瓜藤、马齿苋。
只准在划定的河湾荒滩那块地里割,别处的野草一概不许碰!
地块边界我都拿石头、树枝给他们标记出来了,可就算这样盯着,一转眼没看住,还是闯出大祸!”
可还是出了事!队里那几头猪,现如今躺在圈里上吐下泻,拉稀拉得浑身发软,直挺挺瘫在地上起不来。
这些全都是大队的集体财产,真要是出了好歹,我怎么担得起这份责任!”
张大队长听罢,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。
“我先前便跟你念叨过,牲畜吃食这件事哪里是看着简单?
草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。这么要紧的差事,你怎么敢一股脑丢给新来、分不清杂草禾苗的知青?”
“这种活,最合适交给队里经验足的老社员。
身子骨不好的,下不了大田犁地翻土,打理牲口草料正好合适。
至少得安排个老人盯着些。”
李大队长一脸苦色,连连叹气。
“我哪里没试过!派他们下地除草,转头能把庄稼苗当成杂草薅掉大半;
叫他们翻地,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;
派出去割青草料,又时常失手割伤自己的手。
地里的农活样样都做不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