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脾气,大队里所有人也都知道。”
“知恩不报、颠倒黑白也就罢了,还敢凭空污蔑栽赃。
这五块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你好好闹,好好折腾,咱们慢慢算。”
门口围观的村民听得清清楚楚,纷纷点头附和。
众人心里透亮,孟娇仁至义尽,救人救到底,非但没落一句感谢。
反倒被人恶意污蔑换孩子、耍手段,换谁都忍不下这口气。
炕上的方梅被怼得哑口无言,又气又急,偏偏身体虚弱无力反驳。
只能死死咬着牙,眼泪不住地掉,满心都是不甘与偏执。
院里蹲坐的赖子全程听着屋里的闹剧、妻子的污蔑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头垂得更低,从头到尾不敢出声辩解一句,窝囊又懦弱。
屋内,唯有刚出生的小女婴,躺在冰冷的被褥里,发出细细弱弱、无人问津的啼哭。
这话一字不落飘进里屋,赖子娘原本闷在房里躺着装聋作哑。
一听孟娇开口要五块钱的药费,猛地从炕上弹起身,踩着布鞋噔噔噔就冲了出来。
她一把扒开挡在身前的村民,直冲着孟娇扑过去,手指几乎要戳到孟娇的鼻尖上。
“你抢钱呐!你是强盗还是土匪?!就扎了几针,扒了点山野里的破草根子,还敢说成是人参?谁看见了人参?”
赖子娘嗓门尖利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谁家妇人生孩子要用人参?城里有钱地主家生孩子也没这个理!
再说生出来还是个丫头片子!
我那金贵的大孙子,说不定就是被你们折腾没了!还要钱?要钱没有!”
她眼珠子一转,索性耍起了无赖,下巴往屋里一扬。
“实在想要钱,那这丫头你抱走得了!我们家不要了!”
这话一出,周遭围观的社员顿时哗然。
“哎呀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娃啊!”
边上几个人连忙伸手想去拉住她,可赖子娘身子一滑。
干脆屁股一墩,重重坐在冰凉的泥地上,双腿往地上一蹬。
两只手用力拍打着大腿,扯开嗓子嚎得天昏地暗。
“没天理啊!老天爷快劈了这黑心肝的哟!”
“拿几把破草根煮水给我儿媳喝,张口就要五块钱!
我们一家子起早贪黑挣工分,一年到头都未必能攒下五块!这不是明晃晃趁火打劫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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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哭越起劲,话越扯越离谱。
“这帮知青,当初下乡来,我们乡下人好心相待,管吃管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