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事,起因是口角争执、邻里矛盾,最后闹到产妇早产。
无论对错,你媳妇刚闯过鬼门关,孩子先天不足,最是需要精心养护。你娘不管,你不能不管。”
“不足月的孩子,若是照料不周,吹风、受凉、缺奶,随时会出事。
方梅大出血刚止住,月子里半点气都不能动。”
赖子被她说得满脸羞愧,低下头讷讷道:“我、我知道了……”
大队长见状,当即当场发话,把整件事捋了一遍。
先是赖子家算计孙艳丽口粮、哄骗人家搬进来搭伙占便宜;
再是分肉之后自家偷吃、两头算计;
最后口角争执、推搡拉扯,害得孕晚期的方梅早产。
一桩桩一件件,清清楚楚。
大队长气得不轻:
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为一口肉吵家闹宅,闹出早产凶险!
今天若不是孟知青在场救人,就是一尸两命的大祸!你们担得起?”
他当即拍板定规矩:
“孙艳丽冲动推人有错,但事出有因,是你们赖子家先行算计、欺哄在先。
今日之事,双方各有过错,但主要责任在赖子家!”
“孙艳丽不用赔罪,也不用担吓人命责任。
之前交的住宿费、被吃的口粮,赖子家必须折算补上!”
众人听了,纷纷点头称是。
孙艳丽悬着的心彻底落下,委屈得眼泪直流。
大队长又看向垂头丧气的赖子:
“从今天起,好好守着媳妇孩子坐月子,不许再闹口角、不许再气产妇。
你娘不照料,你自己照料!谁敢月子里折腾产妇孩子,我直接报公社处理!”
威严压下,院里再无人敢吵。
众人渐渐散去。
屋内,小小的女婴安静蜷缩在薄被里,偶尔发出一丝细细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