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年轻后生咬着牙紧跟,一心跟上孟娇的速度,甚至想超过她。
心里还打着主意,若是能帮孟娇多翻几垄地,也好在她面前露一手。
可孟娇不爱搭话,只顾埋头苦干。
几个少年人不肯落后,若是传出去一群壮小伙子,干活还比不上一个女知青。
脸面往哪搁,只能咬牙硬撑,拼着劲加快手上动作。
地头这边,张大队长、记分员还有支书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地里众人劳作。
会计笑着扭头跟大队长说道:“张大队,你瞧这几个傻小子,摆明了都想在孟知青跟前表现。”
大队长望着田里翻飞的铁锹,嘴角扬起:
“这样也好,你看今天翻地的速度,可比往日快上一大截。
平日里这帮小子干活都藏着力气舍不得出,今天总算把浑身劲头拿出来了。
你看这架势,咱们大队后生的力气,可不输给那些种地的老把式!”
一众壮劳力不愿被这帮年轻人比下去,也暗暗加足手上的力道,整片地块干得热火朝天。
放眼望去,铁锹翻飞,铁耙、铁镐、铁叉子起落不停,刷刷作响。
尘土随着挥动的农具四处飞扬,所有人一门心思埋头苦干,连闲聊的功夫都顾不上。
孟娇干了一阵子,便短暂歇口气,扛着农具折返地头。
放下家伙什,从挎包里摸出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又拿起水壶喝了几口清水。
小黑原本趴在包上,见她过来立刻站起身,摇着尾巴小声嗷嗷叫唤。
孟娇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狗脑袋:“乖乖在这儿待着。”
旁边的社员有的干脆直接席地坐在泥土上休息,捶胳膊揉腿。
闷了一整个冬天,骤然这么高强度下地,胳膊酸胀发软,不少人一边甩着手臂活动筋骨。
心里暗自咋舌,暗暗嘀咕孟知青力气实在吓人,一上午全程压着他们,只能咬着牙硬跟。
稍作休整,孟娇重新拎起铁锹下田继续翻地。
旁人被激起好胜心,紧跟着埋头猛干。
别的小队不少人跑过来看热闹,还有人站在地边喊号子起哄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