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是谈恋爱,还是搞破鞋,我让人把你们送到公社按作风问题处理?”
赖子早就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顺着话说:“是自由恋爱!是方知青喊我过来的,她说一个人住屋子害怕,叫我过来陪着她。”
方梅咬着下唇,百般不情愿,可眼下已经没有退路。
想到腹中的状况,她只能压下满心的屈辱与不甘,细若蚊吟地承认,自己确实在和赖子处对象。
丁建国转头对着一旁围观的女知青摆了摆手:“你们几个女知青不用留在这儿,没你们的事了,回屋休息,别在这儿看热闹。把门插好了。”
大队长扬声驱散围观的村民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年轻人谈对象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面色一沉,目光落在衣衫凌乱的两人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
“处对象也不能不知规矩,半夜闹出这种丑事,成何体统!明天就把这事定下来,别再丢人现眼。”
火把的光芒渐渐熄灭,看热闹的社员三三两两散去,风雪呼呼刮过知青院的院墙。
方梅僵在原地,心底那一步登天的美梦,彻底碎在了这个寒冷的深夜里。
林一龙扫过那张被冰水泼得湿透的土炕,开口提议。
“方知青的炕都浇湿了,压根没法住人。
大伙搭把手,把她的行李连同赖子一并送到赖子家。既然小两口情投意合,
夜里寒气重,他俩留在这儿确实多有不便。
索性今天就搬过去,明天置办两桌,请大家伙喝杯喜酒。
赶在年前办成婚事,过年添新人,也算好事成双。”
围观的社员纷纷应声。方梅本就没有多少行李,几个人随手收拾妥当。
两位大娘一左一右架着浑身僵硬的方梅,簇拥着一行人往赖子家走去。
方梅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半句,可没人愿意停下听她说话。
林一龙转头嘱咐丁建国锁好两间空房:“彩凤这几日都住在孟知青那边,不会回来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