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队里处置不公,我们便前往公社知青办递交材料举报,事态严重还能上报公安进行批斗。”
妇女主任也说癞子娘,“你少耍混,违背妇女意志,强迫婚嫁是犯法的,你想让癞子被抓进去,还是你想进去?”
大队长连忙抬手拦住准备动身的白丽:
“不必急于往公社奔走,这事生产队定然给出公允答复,此事定论和林彩凤没有半点牵扯。”
赖子娘不肯就此罢休,掰着手指头细数平日里送出的鸡蛋、粗粮饼子,叫嚷自家平白损耗不少物资,执意要讨回补偿。
大队长顺势敲定:“吃食全都经由方知青经手,这份损失理应由方知青赔付。”
方梅百般抵触不肯拿出粮食抵账,大队长见状面色一凛:
“你两头传话蓄意撺掇,变相骗取旁人财物,倘若拒不赔偿,我直接上报公安来处置你。”
迫于压力,方梅万般不情愿地从自己屋内取出粮食,还有那块,她稀罕了好几天的布料。
折算补齐了赖子送出吃食对应的物资。
赖子母子忌惮孟娇身手强硬,又有大队干部撑腰,知晓再也强求不到林彩凤,只得揣着粮食和布,悻悻离开了知青大院。
等人走远之后,大队长对着一众知青严肃训话,着重点名批评了私心作祟、两头传话的方梅。
判定她品行不正蓄意欺瞒旁人,下达惩处命令。
从次日起,罚方梅去往田间挑粪整整一周,借着重活惩戒她此番恶劣的行径。
敲定惩处结果后,大队长又挥手驱散围拢看热闹的村民:
“都围着看热闹干什么,平日里上工喊累,闲下来倒是精力十足,全都回家打理自家活计去。”
围观的村民四散离去,大院里只剩下一众知青,孟娇依旧握着木棍,冷眼看向垂头丧气的方梅,眼底满是不悦。
丁建国和白丽召集知青点所有人聚拢到院子当中。
白丽绷着脸率先开口,抬手重重拍在院中的石桌上,语气满是失望:
“方梅平日里你总念叨咱们一同下乡,出门在外本该彼此扶持抱团取暖,
可你背地里竟做出搬弄是非、坑害同伴的事,你对得起一同来乡下的众人吗?
立刻向林彩凤郑重道歉!”
方梅耷拉着脑袋,嗓音细若蚊蝇,敷衍吐出一句对不起。
林彩凤愤然扭过头,压根不愿瞧她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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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翻涌着怒意,暗自打定主意自此和方梅结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