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稳稳停在夜家大宅大厅门前,苏苏下意识伸手想去推车门,手腕刚动,身侧的夜墨殇立刻开口阻拦:“你别动,我来。”
苏苏闻言微微一愣,茫然看向他:“啊?你来?”
话音未落,夜墨殇直接俯身,稳稳将她横抱在怀中。
苏苏脸颊一热,小声推脱:“不用这样,家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。”
夜墨殇低头凑近她耳畔,带着几分狡黠逗她:“什么不用,你现在该怎么喊我?”
苏苏疑惑看着他:“怎么喊?”
“对,喊声老公听听?”
苏苏脸颊一红,细若蚊吟地低唤:“老公。”
“声音太小,大声一点,让所有人都听见。”
苏苏没办法,稍稍抬高音量:“好,老公。”
四周列队站立的保镖尽数将头微微垂下,心底憋着笑意,碍于夜墨殇的威严,半点不敢展露,肩膀却悄悄微微颤动。
夜墨殇抱着苏苏径直踏入大厅,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,叮嘱道:“你乖乖坐着,我上楼把儿子抱下来。”
苏苏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夜墨殇转身快步走上二楼婴儿房,守在门外的专职护士连忙上前,恭敬开口:“少爷,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抱。”
他径直走进房间,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孩子搂在怀里,缓步走回一楼大厅,稳稳送到苏苏面前。
苏苏立刻俯身,鼻尖亲昵蹭了蹭孩子软乎乎的小脸,柔声念叨:“我的宝贝儿子,好久不见,有没有想妈妈啊?妈妈这一个星期可被你爸折腾惨了啊。”
夜墨殇闻言挑了挑眉,故作委屈地反驳:“话可不能乱说,我什么时候折腾你了?当初可是你要的?”
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落在身后的上官耳中,上官耳根瞬间泛红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纯情得不敢抬头。
周围一众保镖更是强憋笑意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苏苏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,指尖轻轻一下下拍着宝宝柔软的腰侧,抬眼嗔怪地看向身侧的夜墨殇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就算是我要的,你就不会躲开吗?你好歹是个大男人,不知道退开一点?”
夜墨殇侧头看向她,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,慢条斯理回道:“你力气那么大,我哪里有办法躲开?”
这话一出,身后的上官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侧,视线死死钉在地面,半点不敢抬头。
一旁的保镖们憋笑憋得肩膀不停轻抖。
细微的动静落在苏苏眼里,她当即抬眼望向列队站着的众人,开口问道:“各位哥哥,你们说说,我的力气真有那么大吗?”
为首的保镖轻咳一声,不敢直言,委婉回话:“苏苏小姐,您自己力气有多大,你应当清楚的。”
苏苏转眼瞥见站在末尾的上官,扬声唤道:“上官哥哥,你来说!小时候我们还常常一同对练功夫,你最清楚我的力气大不大了。”
上官浑身僵硬,耳根依旧通红,局促地低声作答:“还好……你的力气算不上特别大。”
苏苏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夜墨殇,底气十足:“你听见没,连上官哥哥都说还好!”
夜墨殇侧头望着她,笑意藏不住,缓缓开口辩驳:“你自幼苦修拳脚,一身功底扎实,我却从未练过防身术。当初你直接将我按着,我哪里有力气推开你?就像你喝醉那回一样,我根本挣不开。”
苏苏闻言一怔,脑海瞬间浮现之前醉酒强吻他的往事,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,羞得低下头,小声妥协:“好好好,我知道啦,往后我再也不强行压着你了。”
周围保镖憋笑的幅度更大,上官整个人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夜墨殇淡淡抬了抬手,一旁候着的护士立刻轻步上前,柔声开口:“苏苏小姐,宝宝睡得安稳,交给我照看就好。”
苏苏小心翼翼把熟睡的孩子递到护士怀中,看着护士抱着孩子缓步上楼,她手腕忽然被夜墨殇轻轻一拉,整个人顺势落入他温热宽厚的怀抱。
他牢牢圈住她的腰,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:“不用你压着我,往后,换我来就好。”
苏苏猛地一怔,茫然抬头:“啊?”
话音才刚落,夜墨殇微微低头,轻柔覆上她的唇。
大厅里一众保镖见状,齐刷刷转过身背对着两人,不敢多看半分。
苏苏慌忙伸手抵在他胸口,脸颊发烫,小声挣扎:“你干什么,我伤才刚好没多久。”
夜墨殇松开她一点,眼底盛满狡黠温柔,低声调侃:“我说换我来,自然是我主动,换我压着你。”
这话入耳,苏苏整张脸烧得滚烫,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肩头,羞得径直往他怀里钻,细声嗔怪:“你这流氓,别乱讲!”
夜墨殇低低笑出声,故意故作懵懂:“原来这样就算流氓?我今日才算知晓。”
身后的上官头埋得更低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一众保镖背过身,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抖着,拼命忍住笑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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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苏脸颊还泛着未散的红晕,软软靠在夜墨殇怀中,小声感慨:“哎呀,墨殇,我现在才发现一件事。”
夜墨殇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,低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特别单纯。”苏苏抬眼瞥了他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恍然,“之前看你和望舒姐相处的时候,你总是一本正经的,看着格外纯情老实。”
提起望舒二字,夜墨殇眼底漫开一层柔和的追忆,那时的望舒对他而言,是不染尘埃的白月光,是心底无可替代的温柔女神。
他无奈轻笑,低头同苏苏解释:“那是望舒,她和你完全不一样。望舒性子温柔恬静,哪像你这般调皮,一身力气大得惊人,她可不会像你一样强行把我按着。”
这话一出,苏苏伸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胳膊,整个人埋在他温热的怀里小声嘟囔:“我也不是故意的嘛,力气打小就这样,我也想像望舒姐那样温柔啊,但我就是学不来。”
身后的上官听见望舒的名字,又听见少爷拿二人相较,窘迫地将脑袋埋得更低,几乎要垂到胸口。
一旁列队的一众保镖憋笑憋得肩膀剧烈轻颤,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