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:“让奴婢进去吧,等您如厕结束后,还能给您擦一下,奴婢保证擦的干干净净。”
海兰珠一脸嫌弃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你……”停顿了好一会儿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“都在外面待着,谁进来,就罚她十天不许靠近我。”
两人只能应下:“……是。”
小七在洞府里笑个不停,‘哈哈哈哈哈……’下一秒,整个统被踢着滚了一圈。
‘死小蝶,你踢我做什么!’
小蝶生气道:‘不许嘲笑汐汐。’
‘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笑汐汐的,就不能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才笑的。’
小蝶迟疑了,难道自己错怪它了?
海兰珠在这时开口:‘小蝶,再踢它,它刚刚就是在笑我。’
‘好。’话落又准备踢小七,吓的小七满洞府的跑。
这下笑容成功转移到海兰珠脸上。
接下来十天,塔娜和塔尔寸步不离,直到萧太医过来,确认是怀孕后,两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对海兰珠的照顾就更体贴了,体贴到都想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饭,在她再三拒绝下,才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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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空置的院子里。
多尔衮和布木布泰再次偷偷见面。
“多尔衮,你不要再来了,若是被皇上发现,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你的。”
“自你生了孩子后,我们都好几个月未见了,一见面你就要赶我走,你就不想我吗?”
“不想,我是皇上的妃子,这点希望你能记住。”
“这话,每一次见面你都这样说,可下一次,我再约你的时候,你不还是出来了,说到底,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吗。”
布木布泰抿唇:“本宫心里只有皇上。”
“是吗,其他先不说,我只问你,小阿哥长的像谁?”
布木布泰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袖角,指节泛白。
她垂下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半晌才道:“我是皇上的妃子,生的阿哥自然像皇上。”
多尔衮笑了一声,很轻,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苦涩。
“像谁都好,只要他活着,好好地活着,其他一切阻碍,本王都会替他扫平。”
布木布泰抓着他的衣袖紧张的问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要做什么?别做傻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