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后,马尔泰·若兰收手,把笔放下,看着自己画的画,自夸道:“果然,我的画技,这个世界无人能比。”
巧慧在一旁夸道:“侧福晋的画,奴婢看着,像活了一样,好好看。”
马尔泰·若兰表情略微有些嘚瑟,把佑霖抱起来,来到画前。
“看看额娘画的,像不像你?”
佑霖看向画里的自己,不得不承认,额娘画的确实很惟妙惟肖,还有上方的小蝶和小七,就像是它们停留在画上一样,栩栩如生。
所以这辈子,他长这样?那确实如额娘所言,极为可爱,佑霖这般臭屁的想。
马尔泰·若兰等他自我欣赏一会后,抱着他一起到躺椅上躺下。
手指着天空,“看到天上那白白的东西没,那个叫做白云,希望你以后也能如白云一般,不管风往哪儿吹,都能舒舒坦坦,自在地飘着。
没有风的时候,停留在原地,亦自得其乐。
有的时候,自在,不一定是到处走就是自在,只要你的心自在了,哪怕被困在一处地方,你也不会觉得,你不自由。”
佑霖抬头看着额娘的侧颜,他怎么觉得,额娘最后这段话,是在说她自己?
母子俩躺在躺椅上许久,直到佑霖开始啊啊起来,马尔泰·若兰这才让奶娘抱他下去。
每次他啊的时候,基本都是他要解决三急之事。
下午下学的时间,马尔泰·若兰先‘看’了一下胤礽在哪,然后才跟着小七隐身瞬移到一座宅院的一个院子里。
小七指着坐在窗前的桌子上,正在写字的一个小少年。
‘就是他,好看吧。’
马尔泰·若兰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窗前,细看。
面前的少年,生得一副极尽妍丽的皮囊,眉尾微微下垂,自带三分怯意。
一双桃花眼最是勾人,眼尾天然带着点薄红,瞳仁是极纯粹的墨色,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,眼波流转间总含着层薄薄的水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泪珠滚落。
鼻梁秀挺而精致,鼻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圆润,唇色是极淡的绯色,唇珠饱满。
此刻的他好似被眼前的课业难到了,眉头微皱,小嘴微微下拉,隐隐有要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