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娴转移身子,面对着宜修,讽刺一笑:“你懂。”
不再看她,抱着儿子去见她的爹娘。
宜修眼睛微沉的看着孟静娴的背影,而后再次笑着招待客人。
满月宴结束后,儿子的名字也定下来了,叫爱新觉罗·弘昉。
胤禛跟随孟静娴高高兴兴的往永寿宫而去。
华妃落寞的看着他们的背影,坐上轿辇回去。
宜修这边一回到景仁宫,第一时间就让人把绘春抓起来,跪在她的面前。
“娘娘?”
“说,你是不是宸妃的人!”
“冤枉啊,娘娘,奴婢是自小跟在您身边的,这么多年,奴婢忠心耿耿,从未叛变过。”
“若你真的是忠心耿耿,那为何本宫跟你说的计划,宸妃会那么清楚!当日,可只有你跟本宫在一个屋里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,但奴婢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“本宫若是没有记错,当时,剪秋死的时候,也是你先发现的,也许剪秋就是被你害死的!你这个贱婢!”
宜修用力踢绘春的胸口,直接把她踢倒。
“咳咳……”绘春顾不得胸口的疼,哭着爬过来,“娘娘,奴婢没有,奴婢真的没有啊……”
宜修不想再听下去,“把她带下去,赐毒药,对外就说她突发疾病,病死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娘娘,奴婢真……唔……”嬷嬷把绘春的嘴堵上,拖出去。
宜修气急败坏的在屋里乱砸了一通,“孟!静!娴!”
……
孟静娴没有给宜修再次想出手的机会,在弘昉两个多月的时候,就让宜修中风躺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只能每天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度过。
宜修倒下一年后,年羹尧也倒下。
华妃开始关闭宫门,不外出。
孟静娴被封为宸贵妃,统管后宫。
不过转头就被她分配给敬妃和欣嫔大量的宫务,她自己每天逗着老古板的儿子。
“昉儿啊,你三岁了,该剃头发了,这第一次,额娘来帮你剃吧。”
弘昉捂住自己的头顶,看着那把剃发刀和笑的猥琐的额娘,难得讨好的商量道:“额娘,能不能不剃啊。”
“不能,必须剃,放心吧,额娘会轻一点的,哪怕中途不小心划到你的头皮,也不会流太多血的,撒个金疮药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