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号子说完,眼泪哗啦啦的流,“求您回去吧,奴才还要去看爷现在的状况呢。”
说完,往前院跑去,边跑边回头看,确实侧福晋没跟上来,才放心的进去。
那拉氏在听完小号子的话后,直接愣在原地,一直到他消失在眼前,也没有动一下。
碧云不放心的叫了一声:“侧福晋?”
那拉氏眼睛微动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那拉氏自嘲一笑:“还能去哪,回海棠院啊。”
“不去前院吗?若是被别人捡了漏……”
那拉氏看着府医跑进前院,而后前院的门就在她面前被关上。
那拉氏抬了抬下巴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那贝勒爷要怎么解决?”
“那只是稍微烈一点的催情香罢了,府医开药,爷就能解。
只是没想到,爷对福晋的情意竟然这么深,深到……他身边的奴才都了解的那般清楚,终究是我不配……”
“侧福晋……”
那拉氏轻苦笑:“没事,走吧,回去等处罚吧。”
……
胤佑在进前院的第一时间就进房间,自……己……动……手……解……决……起……来。
闭……上……眼……睛,脑海里想着芮汐。
等府医来的时候,才刚出一回。
府医把完脉就给他开药,小号子抓紧熬。
“贝勒爷,您靠自己疏解是对的,现在您体内虽然还有催情药,但好多了,若是不想找其他女子,那你要么再疏解一回,要么忍一忍,喝完药就能渐渐恢复。”
胤佑喝下一杯冷水,“等着喝药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小号子把放温一点的药端进来,胤佑忍着苦一口喝下。
一刻钟后,府医再次把脉,确认没问题了,才退下。
“爷,这事要跟福晋说吗?”
“不用,我现在也没什么事,她现在是孕晚期,若是知道,必会担心。”
“那侧福晋那边?”
“禁足三年,不许她踏出海棠院半步,每天抄佛经20遍,同样抄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