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爱怜的摸了摸她的秀发,余莺儿乖巧的任他抚摸。
“先用膳吧。”
“好。”
用完膳,胤禛闲来无事,教她认字。
如此悠闲度过大年初一的一整天后,当晚,在胤禛又打算对她出手时,又弄了幻境,让他继续沉浸其中。
自己则再次瞬移去找胤祎?。
这次过来,门外空无一人,看来胤祎?提前吩咐了。
推门进去,胤祎?就快步走过来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,“莺儿,你来了。”
余莺儿迎上他的目光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,轻声道:“嗯,我来了。”
看他头发还有湿,贴近他,“你熏香了?”
胤祎?有些羞涩的点头,“喜欢这个香味吗?”
余莺儿鼻尖靠近他的脖子,轻轻触碰一下,“喜欢,清香淡雅,好闻,还很……诱人……”
肉眼可见的,胤祎?的脖子红了。
“坐下,我给你擦干头发。”
“不用,等下你手酸,我自己就可以,你等我一会。”
胤祎?拿过一旁的澡巾,快速的擦了起来。
余莺儿看他自己擦,也就没再说帮忙,只是拉着他,让他坐在椅子上,自己坐他腿上。
开始不老实的动手动脚起来。
最后,受不了的胤祎?,直接扔下澡巾,把她抱起来,往床上走。
有了昨晚的经验,今晚的胤祎?进步神速,已经不是余莺儿勾他了,他也在不停引诱她。
尤其喜欢靠在她的耳旁,低喘……
两人运动到快天亮,余莺儿才离开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白天,余莺儿都陪在胤禛身边,晚上去找胤祎?。
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,胤禛对她越上心。
对于她没心没肺,依然毫不在意位分的事,胤禛很高兴,高兴她这般不慕名利,高兴她在这座吃人的深宫里,还能保全那份干净与纯粹。
可正因为她不在意,他反倒更想给她。
她的家世低微,那就给她换一个家世高的,如此,她进后宫也不会被人随意欺负。
在上朝的时候,看了一圈,最后选了纳喇·查郎阿。
他是满洲镶白旗,现在是吏部侍郎,并署理镶黄旗满洲都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