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不到胤祺的身影,嬷嬷又递过来一杯酒水。
瓜尔佳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酒杯,又看向正厅里坐着的芮汐和其他妾室。
这次她没再打掉酒水,而是缓缓的伸手,接了过来。
屈辱的闭上眼睛,把恨意都藏了起来。
给她等着,等着!
芮汐站起来,往里走,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,妾等恭送福晋。”
等芮汐看不见人影了,妾室们才敢起身。
开始往外走,但都离瓜尔佳氏远远的。
没一会,就走光了。
瓜尔佳氏就这么跪着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主位。
听着从卧房方向,传来的母子欢乐的声音。
另一只没有拿杯子的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。
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她咬紧了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一个时辰后,瓜尔佳氏就受不了了,想起来,可是嬷嬷们用力压着,根本不肯让她起来。
两个时辰后,瓜尔佳氏摇摇欲坠,眼看就要晕过去,嬷嬷直接给她掐人中。
瓜尔佳氏立马清醒,她的婢女怕她手里的酒杯掉下去,一直轮流托举着。
主仆三人苦苦熬了四个时辰,才被嬷嬷们送回她的院子里。
胤祺估摸着时辰,在她快结束时,就已经让府医在她的院子里等她。
所以瓜尔佳氏一被送回来,府医马上上前把脉。
开药,拿药膏,留下一句好好养着,就走人了。
翌日,瓜尔佳氏从昏迷中醒过来。
没看到爷,更加难过,喝了口婢女递过来的水。
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写信,回府,告状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写。”
婢女写完,给瓜尔佳氏看了一眼,她轻轻点头。
就准备出府。
可是,谁都没想到,她被贝勒爷身边的人拦下了。
严禁她出去,说是爷的命令。
婢女只好原路返回。
瓜尔佳氏得知后,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爷竟然会为了福晋,阻拦她的人。